黎若棠将玉石推回去,闻拾却不肯:“我来就是想送你这个的。”
黎若棠在这寒冷冬季,兀自感觉脸颊发烫:“皇上赏赐你的,你给我做什么?”
闻拾:“女娘体质偏寒,这块玉长期佩戴,还能活络气血,对你有好处,我一拿到,就觉得这东西该送给你。”
闻拾的话让黎若棠沉默了好一会,最终他们触碰在一起的手逐渐发热发烫,她不得不收回来。
然后双手捧着玉石,满脸无奈:“你给我干嘛?这东西这么贵重,你就该好好留着,将来给你的新婚妻子。”
闻拾:“我不知道将来我的妻子是谁,但是现在,我只想给你,你若不要,我宁可砸了。”
”你!”黎若棠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么犟干嘛?你义父没跟你说明白?”
闻拾听着,垂眉苦笑:“说过的,说我想娶你是痴人说梦,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你也明确说过,不想嫁人,所以我没有强求什么,可能你是我第一个想要娶回家的女娘,所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吧。”
黎若棠:“我确实不会嫁你,你送玉我也不会感动,你确认这样你还不拿回去?”
闻拾点头:“不拿,我尊重你,不想嫁就不嫁,我送东西,只是送东西。”
这小子,还没喜欢上,就这么会疼人,要是喜欢上了,那还得了。
黎若棠唇角挂了笑意,把玉石戴上,然后将暖玉放进衣领中:“多谢。”
那块玉贴着里衣,逐渐发热,确实暖了心。
”四姑娘,那个谢二郎——”初禾一路跑进院子,恰好看到了闻拾。
本来黎若棠在这里不想人打扰的,但是谢墨带着人急匆匆的进来找人。
闻拾自从宫里出来就消失了,所以谢墨跑这里来找他了。
闻拾赶紧拱手对黎若棠说:“四娘子,别跟我义父说我来过。”
然后他跳上榕树,用快得如飞鸟的轻功,很快消失在了院落。
初禾:“——姑娘,西北王他怎么跟做贼一样?”
黎若棠赶紧把手指竖着放在唇上:“嘘——”
谢墨步伐极快的进入了鸳鸯阁,看到黎若棠自己和丫鬟在这里:“四娘子,我那逆子没有来找你吧?”
黎若棠微笑,摇头:“怎么了?他不在府里?”
谢墨很是生气:“这臭小子被陛下叫去宫里吃饭,出宫就甩开了随从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又要来打扰你。”
黎若棠脸不红心不跳:“没有来找我,可能去了别处了吧。”
初禾悄悄看自己姑娘面色,暗自佩服。
谢墨松了口气,然后看着鸳鸯阁:“再过一月,这里就要修建好了,到时候再缺什么,你尽管跟我提。”
黎若棠也不和他客气:“好啊。”
这一夜,天空又下起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