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丽娘有些不明所以:“长公主,找我?”
衡阳长公主点头,十分慈爱:“是啊,因为我这妹妹,想收你为义女。”
庄丽娘愣住了,连同黎若棠跪在那都抬了头,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太夫人听到小公主要收庄丽娘为义女,更是气的牙痒痒。
心里想着将来自己想对付庄丽娘,只怕很难了。
黎若棠给黎秉允使眼色,黎秉允便赶紧找了下人黎明樱和太夫人带走。
丹阳长公主拉过庄丽娘:“我膝下就容儿一个女儿,所以就想再多一个。”
两个长公主夹着庄丽娘,一个夸一个哄,成功把她说晕。
等都去了黎若棠那里坐下后,庄丽娘终于忍不住问:“二位长公主,我还是不太明白。”
衡阳长公主:“你放心,我这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我墨儿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先成为丹阳的义女,过个一年半载,再挑个好日子,这喜事不就成了吗?”
黎若棠也云里雾里的:“丽娘和谁的喜事啊?”
丹阳长公主打趣道:“我这义孙女还不知道呢,自然是丽娘和墨二郎啊。”
黎若棠立马看向庄丽娘,一副: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啊?
而庄丽娘也是一脸懵:“我和谢郎君,怎么能成?”
衡阳长公主:“我家二郎对你痴情一片,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喜欢一个女娘,那时候你在京兆府,我就说他怎么那般上心,你给他画的那副双鹤,他挂在房间里日日欣赏——”
衡阳长公主越说越多,各种蛛丝马迹的来往她都知道,如今说的庄丽娘都快怀疑自己和谢墨是两情相悦的了。
而谢墨在府里得知自己母亲竟然去找了丹阳长公主,府里自己开始准备聘礼时才惊忙的往黎府跑。
他纵马飞奔在集市,心里自己把闻拾骂了千百遍。
要不是这个小不懂事的,他能有这出乌龙吗?
”母亲——母亲!”谢墨冲进院子,发髻散乱,面容慌张衣服也不再是服帖的,与之从前的谪仙影响大相径庭。
衡阳长公主生怕自己儿子这不稳重的形象让女娘多心:“你急成这样做什么?”
丹阳长公主也笑着说:“我还从没见过墨儿如此张皇失措的样子呢。”
谢墨先是尴尬的看了一眼庄丽娘,随即说:“母亲,我有话要说,你能否借一步说话?”
衡阳长公主见他这般,自然而然以为那是害羞。
所以她说:“都这份上了,也不必如此羞色了,你们一个增画一个藏画,实在是天作之合——”
谢墨打断:“母亲,根本没有什么天作之合,你不要打扰庄娘子了。”
衡阳长公主一愣,随即问:“这话什么意思,那日在西北王府,我是亲耳听到你说喜欢丽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