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大娘子对着黎明樱就是询问伤势,然后对着庄丽娘说:“我家在京兆府认识人,你敢伤我未来儿媳,我这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黎若棠护着庄丽娘:“以为我们是吓大的吗,这里这么多的仆从,既然要去京兆府,那就都拉过去一一审问,我看谁的嘴最硬。”
太夫人的仆从都你看我我看你,而庄丽娘的仆从一致对外,都没在怕的。
庄丽娘也早不是当年好说话的女娘,此刻冷颜对着吴家大娘子:“吴大娘子之前来千金台办宴,为了少二十两银子便与我客套了许久,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既如此,从今往后,我糕点铺一翡玉糕不再卖给吴家,千金台也不再接吴家的办宴帖子。”
吴大娘子脸色一变,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不办宴还好,她这人老珠黄的叫没了一翡玉糕可怎么办?
”衡阳长公主到——”
”丹阳长公主到——”
两位公主的仆从一个比一个喊的大声。
两位五十多岁的长公主因保养得到,看着就四十出头的模样。
两个人穿着打扮都是华丽精致,如今走在一起更是如去盛装参加宴席的。
所有人都跪下了,太夫人也放下拐杖,一把老膝盖跪在地上,心想这几日黎家怎么了,怎么老是来大人物。
”丽娘,快起来。”衡阳长公主最先看到庄丽娘。
一把扶了起来仔细端详,虽然不是十六岁的少女青涩,但是多了几分端庄成熟的韵味。
只觉得越看越美,心中兀自感慨,曾经那个姓黎多那是什么眼光啊。
放着美娘子不要,偏要被一朵熏臭的野花勾的团团转。
庄丽娘被看的不好意思,但也记得告了太夫人一状:“还请二位公主做主,黎太夫人方才指使其曾孙女摔在妾身面前,诬陷妾身。”
太夫人立马抬起身子,老当益壮的声音洪亮说道:“公主殿下还请明鉴,是这庄丽娘故意撞倒我曾孙女,她对我心怀怨恨,心思十分恶毒。”
庄丽娘:“太夫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已经替黎若棠报了仇,又为何对你们怀恨在心,你不要血口喷人。”
衡阳长公主看着黎明樱:“这位小娘子,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黎明樱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说:“我就是打算出门,被庄娘子给撞了,她撞了我还不肯承认。”
太夫人:“长公主,我曾孙女不可能说假话。”
太夫人想,本来只想借吴家的势惩治一下庄丽娘,如今长公主来了,自然得让庄丽娘收到更重的惩罚。
庄丽娘深情镇定,丝毫没有气急败坏:“我虽是一个女子,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大风大浪也见过,既然你们如此诬陷,那便一起去京兆府吧。”
太夫人:“去什么京兆府,如今长公主在此,自当请长公主做主。”
黎秉允在此刻跪在地上,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他看着自己这个曾祖母,目光有了一丝厌恶。
丹阳长公主此刻说了话:“居然要我们做主,真是好笑,本公主是什么很闲的人吗?”
丹阳长公主脾气本来就不好,林容就是完全遗传了自己母亲的暴脾气。
而衡阳长公主自然是对太夫人和黎明樱的话不信的,她看着庄丽娘:“别担心,我这就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