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没好气:“就如此说了。”
她看向黎若棠:“若若,我们回去吧,我让你义父把你背上马车,回去好好休息。”
黎若棠也觉得自己一直待在这里不好,毕竟事情已经解决了。
谢墨无法,只得让开。
黎若棠不让背,自己就能走,所以由庄丽娘和林容扶着出了门。
她身上披着厚厚的披风,寒风一吹在风中凌乱。
快走出院子时,闻拾急急忙忙的回来了。
他下了马就往院子里快走,却看到黎若棠出来了。
”黎四娘子这就要走?”
黎廷生还是先行了礼:“王爷,我们这就不便久留了。”
黎若棠冲他微笑:“我没事,王爷,陛下没有发怒吧。”
闻拾摇头,眼中情绪复杂:“本来见到我很生气,但看了那些供词就气消了,还说会替我讨回公道。”
黎若棠:“看吧,他们的报应来了,所以剑杀他们,是脏了你的剑。”
闻拾点头,目光始终在她脸上:“四娘子,对不住,今日让你费心了。”
黎若棠摇头,还没说话林容就开了口。
”王爷,这里风大,不便让若若如此吹着。”
闻拾立马闪开道:“本王送你们上马车。”
马车上铺了厚厚的被子,被子里又有手炉捂着,黎若棠一点感觉不到冷意。
闻拾一路目送着马车离去,直到消失在巷子里,他才回神。
他回去便问谢墨:“她身体真的无碍?”
谢墨看着他:“烧退了,可是手上那伤没个月把都不可能好全。”
丫鬟冬儿正在为两人煮茶:“我给那位娘子送衣服的时候,她身上好多淤青,听她的侍女说,是因为没能进府,翻墙摔得。”
闻拾听完,更加愧责了:“传令下去,今后黎四娘子再上门,不必通传,她如义父一般自由来去。”
冬儿点头,下去吩咐了。
谢墨端起茶喝了一口。
就听着闻拾问他:“她为何会这么帮我?你说她并不是喜欢我,可是为着不喜欢的人,能做到这个份上?”
谢墨差点呛到,赶紧说:“当然,黎四娘子是有大爱之人,岂能用寻常情爱来玷污她?”
闻拾还是不懂:“可她今日拦我时,看我的眼神里满眼心疼,仿佛她来这里帮我是理所当然的,我都分不清那是什么——”
谢墨说:“还能是什么,你是少年将军保家卫国,四娘子如此大爱之人,自然不愿意看到忠臣良将受困于此。”
闻拾皱眉:“是吗?可是义父——”
谢墨:“别可是了。”
可闻拾还是看着谢墨问:“你不是喜欢犯口舌之人,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女娘,说我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