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把吐蕃牵扯进来的案子,凭一个朱清歌办不到。
”我去一趟芙蓉河岸。”黎若棠已经大致猜到,是谁要致黎廷意死局了。
大船之上,有飘雪纷纷。
杨澜撑伞立在船头,身姿挺拔,俊美无双。
他的目光很冷,有着上位者的俯视,气场上得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黎若棠意识到,从自己四岁将他送进军营,这二十年来,他确实自己成长到手拥杀伐决断之力。
谢墨在船内煮着茶:“容表妹,庄娘子,外面雪大天冷,进来喝杯热茶吧。”
林容朝里面看一眼:“墨二哥,你怎么在这里的。”
黎若棠对她两说:“进去坐吧,我和杨郎君说会话。”
庄丽娘便把伞给她,和林容进了船舱。
黎若棠微微吸气,然后走到杨澜身边站着:“是杨郎君知会的我义母?”
杨澜手臂撑在有雪的栏杆上:“是。”
黎若棠:“所以,黎廷意走私吐蕃的事情,也是你安排的。”
”是我做的。”杨澜冷着脸问:“怎么,不想他死?”
黎安棠:“可你差点害了丽姐姐,若是丽姐姐没有和他签过分家契书,你的计划依然会进行。”
杨澜冷笑:“我做我的计划,为何要管她的死活?”
黎若棠握紧了伞柄:“为什么计划这些?”
杨澜很直截了当:“为了报恩,报一个死人的恩。”
黎若棠尽管猜到了,但是听他说出来,依然有些感慨。
她望着湖面大雪:“可是这是通敌之罪,朝廷对此一定不会姑息,死一个黎廷意没什么,就怕他狗急跳墙,害了整个黎家。”
黎廷意这人,为了活着,为了拉黎家救他,肯定会乱咬一口。
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朝廷不查也得查,整个黎家无一幸免。
杨澜唇角勾起:“不愧是黎四娘子啊,这就为黎家考虑了。”
黎安棠转头看他:“黎家分的是生意,就算自立门户,也斩不断族谱,我想此事能保全丽姐姐,以及黎家其他人。”
杨澜转身,目光冷漠且渗人:“黎家那些人,有保全的理由吗?”
黎安棠一怔:“难道你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拉黎家所有人落水?”
杨澜:“有何不可。”
黎安棠心跳加快:“杨澜,我理解你,也尊重你,可是黎家不是所有人都得死吧,我不知道你布了多大局,但是你的恩人肯定不希望你毁了整个黎家。”
杨澜突然发怒:“她会希望的!”
”——”黎安棠被镇住了一下。
杨澜脸上怒意未减:”跟我来。”
黎安棠只得跟着他往船舱去。
”我给几位看样东西。”他说完便上了二楼。
庄丽娘和林容都来到黎安棠身边,纷纷问:”若若,怎么了?”
黎若棠摇头,她不知道杨澜戾气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