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复微微一笑,很是养眼:“多谢各位抬举,另外五家铺子里的六份一翡玉糕早已卖完,未曾想这里倒是出了一些岔子。”
钟复一出来,那些有怀疑的早已打消,直接冲铺子里抢着买。
钟复温柔的看着被抢完的一翡玉糕:“一翡玉糕虽已经抢空,但我们还有六大花糕十种酥饼,养颜清热护肠胃可各取所需。”
黎明霜看着被各种疯抢的糕点,赶紧捂着脸跑着去了布庄。
“爹,清歌姑姑,娘刚才竟然打了我一巴掌,而且她那破糕点铺生意好的不行——”
黎廷意早已听到消息了,此刻蹭目结舌:“混账,混账,钟复居然还活着。”
朱清歌同样有些烦躁,早知道就不要黎廷意去跟庄丽娘分家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大掌柜从外面冲进来:“我们的布庄被百姓砸了——”
朱清歌眼前一黑:“表哥,你说什么?”
“边境传来消息,西境有蛮族挑衅被闻大将军全部杀死,那些西境行商为泄愤烧了大夏边境三个村庄,咱们卖西域布的消息全城百姓都知道了,所以百姓要来砸铺子。”
黎廷意几乎站不稳:“我昨儿才又给了五百金的订货钱——”
大掌柜拉着脸如死灰的二人:“老爷赶紧躲躲吧,整个汴京就我们卖西域货,眼看着就要打到这个布庄来了。”
黎明霜本来是想来告状,让父亲去惩罚一下母亲,这下被人追赶着赶紧跑回黎家关门躲了起来。
众人气喘吁吁,黎廷意有些慌:“怎么办啊,我还存了那么多的货,这下亏大了。”
他偷偷看向朱清歌,想着是不是自己真该听庄丽娘的,不卖这个布。
朱清歌此刻哭了,柔弱不已:“都是我不好,是我让意哥去卖西域布的,可我只想帮意哥,没想到会这样啊!”
美妇人哭的梨花带雨,一下就让黎廷意心软的顾不上其它,赶紧安慰:“别哭了,没事的,不卖西域布,我们想其它办法。”
朱清歌望着他泪眼汪汪:“意哥,我那借你的钱,都是从闻家库房私拿的,这月闻家嫡子就要回来了,若是他发现我用了钱……”
黎明霜扶着她最喜欢的清歌姑姑:“姑姑是闻老爷明媒正娶的,如今虽然孀居,也是闻家主母,那闻家嫡子如何厉害也不敢说主母一句的啊。”
黎廷意叹息:“霜儿哪里知道,那闻家嫡子就是莽夫,几岁就被养在了军营,这种人哪里知道孝道,钱得给闻家还回去,但是我这实在拿不出来。”
黎明霜立马说:“娘有钱啊,我去求娘将姑姑的钱补上。”
从小到大,她就和朱清歌姐妹最亲。
对她而言,她的娘迂腐落后,琴棋书画一样不会,简直不配做她的娘。
但她娘唯一的优点就是有钱。
黎明霜跑到北边院子,只见有人在砌墙,已经砌半人高了:“你们谁啊,为什么在我家砌墙!”
她闹得动静很大,不许匠人们再动手,直到把黎若棠和庄丽娘,包括黎廷意都闹了来。
黎廷意盯着这墙,脸色不堪:“丽娘,你这是做什么!”
黎若棠轻笑:“不是和丽姐姐分家了吗,自然得分的清楚些,这墙修的高一些,免得有人觊觎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