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对混在人群中的后手使了个眼色。
虞凌云看似全身心在干活,实则一直留意着许之恒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青年越来越近,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手中却悄悄捏紧了铁锹。
干活的时候受伤再正常不过,到时候这人只需要说是意外,便可轻轻揭过。
那她,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
就在那青年走到她身后时,虞凌云突然一把将铁锹捞到肩上,锋利的锹头擦着青年的下巴划过,鲜血瞬间涌出。
“啊——痛、痛痛痛!”
青年捂着流血的下巴,吱哇乱叫。
这几声嚎叫,瞬间吸引了百姓的目光。
虞凌云佯作惊讶回头,满脸关切:“你没事吧小郎君,都在劳作,你怎会站我身后?”
那个青年眼泪直溜溜的流。
可他收了许之恒的钱,还得了不少好处,这事儿就必须办成。
于是,他强忍着疼痛,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摇摇晃晃向虞凌云扑来,妄图将她撞下刚挖出的水渠。
虞凌云左手护着腹部,凤眼一冷,心中杀意翻涌。
本来想放你一命,可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就在她准备打开手镯上的短刃,突然,一道黑影闪过。
楚歌扔出的石头精准砸在青年头上,那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虞凌云佯作大惊,“快请大夫,这人疼晕过去了!”
周围百姓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有人嗤笑:“真是太脆弱了!干活哪有不受伤?还不如个妇道人家!”
春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清香。
虞凌云转过头,看着石头上站着的许之恒,朱唇微扬。
还有什么招尽管使来,待你自以为胜券在握时,我再亲手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才叫尽兴!
许之恒手捏得嘎吱作响。
这贱人对着他笑做甚?
莫非……她知道是他做的?
这一笑,也算是摊牌了,虞凌云隔空做了个割头的手势,就见许之恒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