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浑身发抖,突然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死得倒是时候。”
赫连辰冷眼看着薛源探鼻息,“这背后之人倒是聪慧,居然提前备上了毒药。”
王少卿强撑气势,“宴会终究是虞小姐操办的,纵使圣旨有假,舞台塌陷却是事实!虞小姐难辞其咎!”
哦?
虞凌云嘴角微勾,“假传圣旨和舞台塌陷一事,孰轻孰重却分不清,大人这官帽莫不是卖官鬻爵得来的?”
正堂内沉默一瞬。
“来人!传赵笙婉!”
王少卿突然高喝,“本官定要彻查到底!”
杨御史与他有知遇之恩,哪怕是被流放,他也不想出卖杨大人。
……
夕阳西下,琉璃宫灯将安慧殿前的血迹照得明显。
云雁公主红着眼睛,“查!给本宫彻查!”
“殿下慎言。”
二皇子尽量安抚道,“父皇最忌公主干政,这及笄宴会被那罪人搅和,等事情结束,皇兄再给你补办一场。”
闻言,赵笙婉幸灾乐祸道:“公主与其操心罪妇,不如去去身上的晦气,至于那虞家小姐腹中的孩子,怕是要魂归地里了,毕竟大理寺的刑法——”
边说还向杨慧递去了眼神。
公主皱眉,她们俩何时这么相熟了?
话音未落,脚步声纷沓而至。
八名大理寺的人闯入,为首者亮出令牌,“奉命缉拿要犯赵笙婉!”
“放肆!”
赵笙婉眼睛瞪大,“我父亲是当朝司徒。。。。。。你们怎么敢!”
这件事,为何会如此之快就查到她的头上?
赵笙婉倏地转头看向杨慧,却见对方正捏着绢帕拭泪:“这与笙婉姐姐有何关系?”
她退至太子身侧,那绢帕恰到好处遮住唇角,“太子殿下,一定是有人想陷害于赵姐姐。”
想来也不会是她,毕竟杨慧和她,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统领面无表情,“赵司徒此刻正在大理寺喝茶。”
说着便将赵笙婉擒着走出了大殿。
太子心尖一疼,“杨小姐方才受惊了,可要本宫派人护送回府?”
杨慧盈盈一礼,“多谢殿下关怀,只是笙婉姐姐平日最是温婉,怎会行此大逆之事?只怕是遭人构陷……”
“构陷?”
云雁公主冷笑身逼近,“杨小姐为何会这么确定?大理寺少卿,可从不冤枉任何一个人。”
看来这件事,跟杨慧也脱不开干系!
杨慧面色微僵,旋即掩唇委屈道:“我明白公主心情不好,毕竟这是公主入寝殿的必经之路,好在只是死了一个舞姬,不然……
“那日校场上,杨小姐说的话,本宫听得可是清清楚楚。”
云雁猛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骇人,“还等着参加虞姐姐的葬礼,本宫看今日这出戏,你便是背后的搭戏人吧!”
此话一出,二皇子心中一喜,这杨家是太子一党,现在竟然搞起了内斗……
生怕未来太子妃跟此事沾上关系。
太子帮腔道:“那日确实惊心动魄,慧儿向来心直口快,皇妹何必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