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夫人如此大动干戈,是生怕谁人不知,主理这场宴会的是她虞家不成?”一位年长的大臣捋着胡须,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华清灵轻笑一声,“此言差矣,要是有人心怀不轨,带着凶器进了殿中,万一发生刺杀之事,被刺杀死在殿中,到时候怕是又要哭爹喊娘,让虞小姐陪葬了。”
被戳中心事,贵女们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各位稍安勿躁,验身不过是为了确保宴会的安全,并无冒犯之意,还望大家体谅。”
循声望去,只见虞凌云抚着腹部缓步走下台阶,“王小姐,请你将这对珍珠耳坠暂存此处。”
她指尖轻勾,竟当着众人面取下对方耳坠。
“你!”
王小姐涨红了脸,“咱们走着瞧!”
日头渐高时,虞凌云正盯着厨子做午膳。
午时三刻这才让楚歌监督,自己则是去了前殿。
云雁公主眉眼弯弯走来,拉着她的手开心道:“虞姐姐的眼光可真是太好了!”
替她扶正歪掉的头冠,虞凌云嘴角一勾,“这是臣女应该做的,只是……公主可知司徒之女坐在何处?”
云雁拿了一颗桂花饼,腮帮子鼓囊道:“你说赵笙婉?”
顺着她指尖望去,正对上赵笙婉未来得及收回的怨毒目光。
这般失态,我与她从未有过交集,为何她会对我有如此敌意?
“许夫人安好。”赵笙婉起身行礼,可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
虞凌云轻声道:“赵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笙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耐,但还是跟着她走到了一处角落。
“有何事?”
虞凌云皱眉,“我今日来是提醒你,我知道你与安定侯世子已经订婚,但他喜好男风,望你莫要深陷其中,最后伤了自己。”
听到此话,赵笙婉冷笑一声,“虞凌云,你打了世子哥哥也就罢了,还要挑拨我和世子之间的关系?世子对我如何,我心里清楚,你的如意算盘,在我这行不通。”
原来如此……
她这是以为,世子被打是因为她?
真是看不出来,那花孔雀还是个爱告状的!
只是,这司徒之女竟如此喜欢那个花孔雀,看来他伪装得实在是好,仅凭风言风语,确实难以让赵笙婉相信。
而且,安定侯在朝中树敌众多,这些话从自己口中说出,难免会让赵笙婉觉得是故意诋毁。
“我只是不愿看到你被蒙在鼓里,受到伤害。”虞凌云还试图将她拉出沼泽,她对骗婚一世,只有痛恨。
“许夫人何时成了一个碎嘴婆子,在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就在此时,安定侯世子走了过来。
倒是同那日花里胡哨的不太一样,今日他打扮得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看向虞凌云,眼中闪过厌恶和恨。
然后,他又温柔看向赵笙婉,“笙婉,莫要生气,莫要被无关之人坏了心情。”
赵笙婉依偎在世子怀里,挑衅看着虞凌云,仿佛在说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罢了,是凌云僭越了。”她屈膝行礼,凤眼闪过嘲讽,“愿二位百年好合。”
既然赵笙婉执迷不悟,非要与无数男人共侍一夫,那她尊重祝福就是了,毕竟好言难劝要死鬼。
就在她转身那一刻,赵笙婉意味深长道:“许夫人,你可要保好你的胎儿啊。”
压抑的笑声传来,她接着道:“毕竟七个月大的婴孩若是早产,听说会哭得特别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