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狐狸倔得很,若是要跟大凛皇帝来个鱼死网破……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待两人走远后,掌柜拿着帕子,冷汗已经布满额头。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人杀过人。
待回到许府院子里,虞凌云已伏在赫连辰肩头昏睡。
楚歌从屋顶闪出正要作揖,却见主公眼底凝着寒冰,“诡面阁规矩,失职者当如何?”
“自断一指。”楚歌看着昏睡的虞凌云,心中懊恼,跪地捧剑正要行动。
赫连辰单手抱着虞凌云,拿着剑柄挡住了剑刃。
若是看见楚歌断了手指,她醒来定是要责备于他,甚至许会不再搭理他。
“去查沈中书侍郎近三年漕运账目。”他将令牌掷在楚歌脚前,“权当将功赎罪,否则数罪并罚。”
“是!”
厢房未点灯,月光透过薄窗,洒于地面。
虞凌云躺在榻上,呼吸绵长。
“先起来把安胎药吃了。”赫连辰揽着她的肩背,手指将药丸抵在她嘴边。
虞凌云发出嘤咛声,似是对吵醒她的人是十分不满。
“张嘴。”
在朦胧的夜色中,她微微睁眼,男人用修长的手指拉下面具。
虞凌云怔愣瞧着他,慢慢攥紧锦被,她是在做梦吧?
眼见着熟悉的面孔愈发近,温热的唇覆上来,苦涩药丸一点点在她舌尖化开。
赫连辰指腹擦过她唇角,沉声道:“虞小姐今日之局甚好,可惜算漏了圣心。”
临近十日之期,栾城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