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赶紧去!”
“我不……”
“别让族老难做!”孙氏还想再说,被王勇狠狠的捏住手腕,疼得她连喊痛都不敢。脸色一白,只能勉强点点头。
等王勇放开她,她往回走时,看向张翠花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张翠花根本不惧,迎面怼上对方。
双方一个怒火喷涌,一个杀机升腾,四目相交,谁也不让着谁。
很快,王二牛和王三柱悄无声息上前几步,一左一右站到了张翠花身侧。同样,孙氏的两个儿子也站到了她的身侧。彼此都虎视眈眈,大战一触即发。
“啧!”
张翠花也有好几年没和孙氏对上,眼下的场景让她心痒痒:“姓孙的,是想打架吗?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翠花但凡今天退缩了半寸,就算我张翠花不是人养的!如何,敢不敢上?”
一句话,让孙氏的脸都黑了。
不由想起几年前王波身死后她和张翠花打的那一次架。
自己浑身青紫,头发都被对方薅掉了一大把。直到如今依然有一块头皮不长头发。
想到这,她的头皮就隐隐作疼。
当下故作镇定的呸了声:“你当谁都和你这老痞婆一样,彪悍蛮横?让开,好狗不挡道!”
孙氏不敢和她对上,说几句话给自己找了个面子,便急匆匆离开了。
张翠花冷笑连连。
看了眼虚掩的祠堂大门,又看了眼躲在角落里和一名族人嘀嘀咕咕的王勇,眼底寒意更甚。
她冲两个儿子招招手:“你们注意点,别人给算计了。”
比起在前面横冲直撞的孙氏,王勇才是躲在暗处的笑面虎。表面一副老好人的架势,实则内心不知道憋着坏呢。
“娘,您放心。我们都知晓。”
王二牛和王三柱对自家人时会内讧,可对外时,还是会自觉拧成一股绳。更何况,当年他们爹死时,大房是如何对的他们,族人是如何对的他们,他俩已经记事,自然知晓。
“娘,刚才族老让她去取河套那块地的地契过来……您说,那是不是补偿给我们的?”王二牛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河套那块地,却一直没能成功。
河套那块地,和孙氏手上的能块地,原本都是王波和王勇的爹一起从旁人手中买来的。只是买地所花的银子,是早年王波她娘的陪嫁银。王勇和王波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王勇是原配所生,而王波则是他爹后来娶的填房所生。他爹死后,王波的亲娘随同王波一起生活,那块地,也一直由二房耕种。
等王波他娘走了,王波也去世了,王勇趁机在弟弟的葬礼上提出重新分配那块地。
河套那块地是上等良田,一亩地价值 8 两银子。
当时那块地被分成了两份,一份四亩给了王勇,一份三亩留给了二房。
如今,那块地的地契要是交还给二房,也只能算作是物归原主。
张翠花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这是族长对她的补偿呢。
想必是刚才自己说了,不满意十两银子的补偿所折中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