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定格在药盒的画面上然后被人为的拉近放大。
“米非司酮。”
“哎呀呀那可是堕胎的药呀!”
“我就说这女人奇怪得很,怎么被人一碰就流血!”
所以是这个女人先喝了流产的药,然后才来这里碰瓷
围观的人都在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上去扶一把,不然被讹的就是自己了。
“不是我,你门看错了,这个视频上的女人不是我。”
妇人惨白着一张脸争辩。
“怎么不是你,衣服都一模一样。”
“就是啊,你也太坏了,打胎就算了,还讹人。”
“你们一家人怎么都是这样啊,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幸亏有这段监控,不然这个好心的姑娘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张佩琪母女早在放视频的时候就已经偷偷溜走,那一家子也想走,但人群中就是有好事儿的拦着不让他们走。
“我媳妇流血呢,你们这样耽误了救治出了事,你们能付得起责任吗?”
男人推搡着众人,拖着妇人离开了。
温诺的冤情洗白了,闹剧也结束了。
人们没热闹看了,就都散开了。
厉今枭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温诺的耳垂,叫她回神。
“要追吗?”
温诺被痒的一机灵,缩了缩脖子:“不用了。”
“那就走。”
厉今枭揽着温诺的肩膀往外走,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车子刚好开过来。
“我送你。”
“好。”
温诺今天没开车,有便车她当然得蹭了。
“谢谢。”
车上暖气很足,温诺把衣服还给厉今枭。
厉今枭看着她,目光清冷:“就只一句谢谢?”
他指刚才那件事?
温诺没想到厉今枭的帮忙居然是要回报的,一瞬间脑子有点当机了。
“那除了谢谢,厉总要什么?”
话音刚落,厉今枭就侵身上前将温诺抵在了座椅上,低头,含住了微张的那双唇。
在温诺的错愕之中他**,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
将她的气息全部掠夺之后,他才松开,邪魅笑着看着她:“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