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刚走到村口,迎面一阵漫起的黄沙中突然跑出来个人影。
陈平黑眸一眯,正是哈赤喘气的六子。
他在厂里最近帮着运转机器,从早到晚,除非下班,否则没事不会回村。
“平哥,大、大事不好了,你赶紧跟俺回厂里吧!”
六子话说的结巴,气都喘不匀。
双手拄在膝盖上,连喘带溜索的说道。
陈平抬胳膊把他拽起来,“有话好好说,到底发生啥事了。”
六子脸上满是愤怒,红着眼睛吼道:“让王成运的那批货本来是要送到隔壁县城的,结果到郊区被人劫了!”
“大山哥他们已经带人先过去看了,我腿脚快,紧着来通知你。”
“我就说王成那人偷偷摸摸,心性不改!平哥,你看现在咋整?”
运出去的货被劫了?!
陈平周身嗖嗖冷气往外冒,气压瞬间降至零点。
原本干旱到能把水烤蒸发的天气,却冷的渗人。
六子冷的打了个哆嗦,双手忙搓着胳膊,“平哥你也别太着急了,咱还不知道那些人是啥来头呢。”
“要不要报警啊?”
陈平锋锐鹰眸中迸出寒意,“不管哪路人,敢动咱碗里的肉,就得付出代价!”
毕竟要到隔壁县城,配枪不合适,容易被抓起来审问。
陈平转身到堂屋,炕底下掏了砖块,从里头拿出来两把手枪别到腰后。
大白天的就敢劫道,可想而知,对面那伙人不是善茬。
而隔壁县城,能让陈平想起来的道上人物,也只有冯中军了。
这人狡诈狠辣,心机城府颇深。
比起当初他们这地方的黑市头目徐彪庆,只能说是有之过,而无不及!
两人不再耽搁,拔腿就朝着隔壁县城赶。
即便一路上没歇着,也硬生生的过了半个时辰。
等他们到的时候,张大山带着兄弟被人拦在道中间。
这周遭黄土路无人经过,属于偏僻的荒道。
两侧杂草丛生,干枯的草叶杆能割开裤条子。
张大山在前头,一张黑脸气得通红,“巴子的,今天要是不给老子把货交出来,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就转身一脚踢在了旁边那人的胯骨轴上,“王成,你个王八犊子,连这点货都看不好,亏平哥这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