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座铁矿山,落到谁手里,谁发财!
别说粮食和肉,就是万元户也轻而易举啊。
这年头的万元户,也只有省城那边的大人物才能成。
放到他们这地界,那是想也不敢想的美差事啊!
陈平幽黑的眸里绽出冷光,“给后头兄弟们打哨子,沿路留的痕迹隐蔽些。”
整个护卫队都是陈平教出来的。
他们惯用的记号标法还有捕猎技巧,整个队伍如出一辙。
随后陈平带着人一路赶。
跨过碎石沟壑和丘陵横坡,就是密密匝匝的黑林子!
这片黑林子长势极好,遮天蔽日,处处都是参天古木。
光看树龄,几个成年男子合抱都未必能抱过来。
陈平扫了一眼,前面蜿蜒路径狭窄又崎岖,地上一层厚厚腐叶铺着。
放眼周遭,几条路径只有这一条勉强能容纳人通行。
陈平不动声色,脚尖碾过底下一层浮叶。
发飘发软,而且堆积的很厚。
指尖向下插进去,足足能没过一个手掌。
刘满仓肩上扛着枪,警惕的盯着四周,“王成那孙子就爱玩阴的,都打起精神!”
“最好别让老子抓着他,否则非得扒了衣裳拿柳条子把他屁股抽烂,再挂广场上!”
“让整个山岭子的乡亲都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兄弟几个义愤填膺,提起王家屯就都气不打一出来。
他们话音刚落,陈平振臂射出一支箭!
嗖——
挂着野鸡毛的箭矢飞射而出,带出赫赫破空声!
空气仿佛都在此刻被撕裂,那支竹竿箭势如排山,狠狠扎上了一处老树根!
嗡嗡颤动的箭晃出残影,“咔嚓”一道铁齿夹声,那箭直接被夹断!
顺子见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乖乖嘞,我说这山沟子咋安静的邪门,合着是被人安了陷阱!”
队里一个兄弟更是连忙抹冷汗,“平、平哥,这草丛子里有血。”
陈平眼角余光扫过去,原本鲜红的血早已经发黑,还泛着淡淡腥味。
零星渐开的手机旁边还有些灰褐色的针毛。
捻在手里,硬的发糙。
陈平眯了眯眼,“应该是野獾子的血。”
“王家屯在这片林子来过,而且设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