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熟悉的苦呛味传来。
陈平面色紧了紧,这是乌头碱!
这玩意儿本来就有毒,一旦被提纯,或是反复浸泡后提取出来的**,更是能抑制神经。
轻则造成肌肉麻痹,重则会让人的心率骤降。
陈平声音低哑,“什么人。”
砰!
就在他话音刚落下,一记狠棍朝着他腹部甩来!
“呃!”陈平闷哼出声,刺眼鲜红顺着嘴角流下。
此刻,他喉咙里满是溢出的血腥味。
现在这年代可没有监控那一说,自己失踪,谁也知道不了!
要想等着村里人发现,怎么两三天也过去了。
现在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陈平染血的薄唇勾起,“就这点本事?抓了我,想必是有要问的话吧,说来听听。”
即便被抓,姿态狼狈,可依旧是上位者的淡然。
陈平能感觉到,身前这人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穷凶极重的恶意……
甚至对他有杀心。
陈平不动声色地绷紧后背肌肉。
凭他对外界的感知,这里应该是一处极为阴暗潮湿的窑洞。
周遭四处无声,连半声鸟叫都听不见。
他从郊区出来的时候,还正是白天。
按照昏迷过去的时间算,顶多过了两小时。
“想不到你还挺敏锐,听说你手里有批文物,还攒了不少粮食和肉?”
“交出来,老子饶你一命!”
这人说话声极度阴狠。
好似有半分不顺心,便要陈平命一般。
陈平勾唇,“文物?早就被原先的黑市头子抢走了。”
“至于粮食和肉,我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消息,现在这年头我要有这么大批,还至于穿这身破烂衣裳?”
他身上穿的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薄棉袄子,胳膊肘和前襟都打着补丁。
怎么看也不像个有钱人。
砰!
男人亲自抓过旁边铁棍,横劈在陈平的肩胛骨。
刚好是他之前打猎受伤的位置。
新伤旧伤相叠,陈平额头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钱老根满目凶狠的盯着他,“少跟老子废话,要是不报出藏东西的位置,老子一把火点了你们村!”
这声音狰狞沙哑,陈平从未听过这一号人物。
他是什么时候被人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