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刚把野兔皮扒下来的赤膊大汉,坐在岩板上,拧着眉头说道。
老四就是刚才手被匕首洞穿了的那人。
其他几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大就这脾气,古怪的很。”
“前些日子在那片山头得了好处,估计又去看了。”
赤膊大汉沉着脸,抓起尖树枝就把兔子架到火上,“随他去吧。”
另一边。
陈平已经快步回了村里,压低的眉眼愈发冷峻。
步子不停,他直接召集了护卫队兄弟,加紧巡逻。
尤其是山上山下,就连村子周遭都被他布置了两班一倒。
张大山挠头,不解的问道:“好端端的,咋突然严谨起来了?”
“该不会是城里又有啥事发生了吧。”
其他兄弟也是面面相觑,丈二摸不着头脑。
陈平掏出黄皮子地图,“这片山头有人,他们手里端着狙。”
“被一同带上山的还有煤。”
刘满仓几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这跟之前那几波不会是穿一条裤子的吧!”
前头那些除了王家屯众人,可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每每在林子里对上,都是一场血战。
陈平眉头皱得死紧,“不好说。”
光是他在山里看见的那条被黑煤渣子染黑的路径,就足以说明这些人手里有大量的煤。
估计不是走私,就是违法开采煤矿!
当然,这只是陈平的猜测。
队里的兄弟纷纷抓紧了家伙,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陈平厉声道:“加紧巡逻,我们要做的是保卫乡亲安全,尤其是粮食和人命!”
“是!”
“这些王八蛋敢来咱地盘撒野,必须打的他们连亲娘都不认识!”
十来号兄弟散开,各司其职。
陈平则是到家里拿上枪,扭身直奔后山。
劲瘦腰腹裹着层薄袄,健步如飞,火速到了半山腰。
结冰的溪流化开,细微的潺泉流水逐渐涌动。
陈平黑眸凛冽,“别管是谁,敢来就得付出代价!”
矫健有力的双腿踏出步子时,竟在林间听不到半点声响。
而与他相对的西峰,也正有道人影奔袭。
面目狰狞的男人,手里已然拎上了两只野鸡。
“这地方没白来,确实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