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让你闭嘴,你就老老实实当哑巴。”
王成一噎,话就这么被堵在嗓子里,他憋屈啊!
早在宁古塔下,他就见识了陈平的身手。
能从豹子嘴里活着出来,哪是一般人?
如今落在陈平手里,怕是没自己好日子过了……
王成阴险狡诈的眼珠,四处提溜。
张大山上来就给了他一弩头,“瞎看啥呢,老实点!”
砸的王成晕头转向,半晌没缓过劲来,脑瓜子嗡嗡的厉害。
林子里生起篝火。
现在正是深更半夜,火光引来无数飞蛾扑进火里,泛出阵阵肉焦味。
陈平不紧不慢的坐到青岩石上,“说吧,偷了多少。”
在地上趴着被困住手脚的王成几人,狼狈不堪。
他们死死咬着牙,谁也没开口。
陈平眯眼,“死鸭子嘴硬?你们就只有一次机会。”
“说的老子不满意,就正好扔到野猪沟里!”
野猪沟,在东峰峪里。
“别,我们说!”
“我们也没抓多少,就有两只狍子,五六只野兔和几只野鸡。”
“顶天拿了你们两只獾子。”
后面说话声越说越小,刘满仓在旁边听的直跳脚。
“就?!”
“我打死你们几个嘴里粪呛的,这都是老子们的猎物!”
刘满仓就地抄起一根粗木棍,横批竖甩的就招呼了一顿。
打的这些人吱哇叫唤。
“停。”陈平半隐在暗处的面容愈发冷峻。
他话落,张大山他们几个立刻散开。
旁边篝火烧的正旺。
陈平抬脚踢起一根被烧到通红的火棍。
火棍在空中甩到他手里,噼啪冒出的火星子如流芒四射。
陈平握住一端,径直朝着王成走去。
滚烫的温度都扑脸,头发丝都被烧焦蜷曲。
王成吓得心里直发寒,“你、你要干什么?”
陈平好整以暇的比划着,“现在年年闹灾荒,都说两脚羊滋味好,不知道是野猪有福气还是豺狼。”
“熟肉总比生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