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恩抬眸,眼神闪过一丝杀气:
“这次是他泄密?”
“我不知道,是王老板先找到我的,”
郝果果摇摇头,一脸茫然失措:
“或许是吴耀扬和王老板私底下有联系,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精准拿捏我。”
程以恩:“他当时是怎么承诺你的?”
郝果果顿了顿,犹豫着说:“他承诺我会给我升厨师。但我不是这个才骗你去的。是他说,这件事情能解开你的心结,我就信了。”
程以恩拧眉:“我什么心结?”
“你以前被欺负到退学的事。”
郝果果顿了顿,思忖片刻之后,鼓起勇气看着程以恩的眼睛说: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我们一起打工的时候,你半夜睡觉总是惊醒,还总是说梦话。我不敢跟你说,怕吓到你。你现在不是以前了,你有能力把她们欠你的债讨回来。我很崇拜你,因为你有能力把自己从泥潭里拉出来。我总是很差。”
听这个荒谬的说法,程以恩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难怪吴耀扬竟然能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把她诓骗过去。
“你觉得老板是傻子吗?他做的可是餐饮业,如果你的能力达不到,他可能会请一个会毁了自己生意的人当厨师吗?”
郝果果眨眼看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不知道。”
程以恩顿了顿,压抑一下自己的情绪,耐心跟郝果果解释说:
“你能当厨师,是因为你一单一单跑外卖,老板看重你吃苦耐劳,你去后厨后,没日没夜的准备配料,老板看重你踏实努力,最后又一单一单的收集了200个好评,因为你守规矩又肯学习,你靠自己通过了所有的考验,得到了晋升的机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郝果果满眼懊悔:
“我就是太害怕了,他说我没有学历,户口也不在这里,老家还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程以恩抓住郝果果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
“没有学历就去提升学历,考夜大或者函授,学校的大门永远都敞开着。户口不在这里又怎么了?这座城市没有户口的人多了,你看到警察赶人走了吗?”
郝果果终于憋不住了,泪水淌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长记性的。”
程以恩抬手帮她把泪水擦掉。
没有家人托举的女孩子,总是要独自经历许多千刀万剐的日子,才能够堂堂正正的活在当下。
“以恩,我们还能当朋友吗?”郝果果小心翼翼地问。
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