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时候两人并不熟悉,过去两年说过的话加起来还不如今天一天说的多。
现在想想,时间过得也挺快的,她离开那个泥潭一样的生活已经八年了。
车子到达公寓停车场,程以恩将车子熄火,拔了车钥匙,拎着理疗包往家里走。
本来理疗包是不用随身带着的,但是周樾留在车上,她不敢拿医院的资产来冒险。
他是出了名的破坏王,爱拆东西,这台理疗仪是花十几万定制的,哪怕损伤一个探头也要1万多块,她赔不起。
程以恩拎着东西走了几米,身后安静如丝,静的有些诡异。
她转回头去看,车子里空****的,副驾驶已经没人了。
不知怎么,第六感作祟,隐隐觉得不对劲,周樾才不是这么顺从的人。
正纳闷着,车子的远光灯“唰”地一下亮起来,紧接着汽车引擎发动,周樾赫然挺直身体,出现在驾驶座上。
程以恩终于明白,他刚才那么安静,原来是在研究怎么打火。
他现在可是醉酒的状态,如果开着她的车出去,无论出什么事情,她都会有责任。。。
“周樾,你疯了吗?”
程以恩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张开双手挡在车前,防止他把车子开出去。
周樾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单手扶着方向盘,车子划了一个大弧线,停在程以恩身前,得意的冲着她笑:
“放心,我手很稳,喝这点不影响车技。”
程以恩气得想踹他:“谁担心你了?”
周樾冲她挑眉:“那就让一下。”
他果然是个疯子。
两人隔着空间对峙,最终还是程以恩妥协,拉开车门,咬着牙说:
“下车。”
周樾奸计得逞,满脸都是胜利的荣光。
他将车子熄火,**着长腿下车,从地上捞起她刚才扔下的包裹,冲她点一下头:
“头回来,给带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