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砚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性的机会。
她缩回手,“可能是刚刚在泥草里划到的。”
严峥听懂了,是怪他把她从车里拽到地上时太暴力,划伤了她。
他说,“看来是那件衣服不够厚,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扔两件。”
林砚影瞪过来,睫毛颤动着。
严峥觉得好笑,嘴角弯了弯。
林砚影一时间摸不准他的意思,只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倒是严峥想到了什么,问她,“衣服呢?”
林砚影冷冷道,“扔了,我没有收藏脏东西的习惯。”
看着她板着脸阴沉沉的样子,严峥又问,“那么大气性?”
林砚影扭头看他,“你故意的?”
借着救她的意思,给她个下马威。
严峥没回答这问题,而是又问,“贵吗?”
“什么?”
“弄脏了的那件衣服,贵吗?”
“不贵,”林砚影依旧板着脸,“也就只能买下多乐那俩小电驴。”
“嗯,”严峥喉咙动了动,收回视线,“贵不贵都一样,你自己扔掉的衣服,跟我没关系。”
林砚影,“……”
如果有那种毒舌进修班,严峥可以去做客座教授。
他总是能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让你无奈又生气的话。
偏偏还有点合情合理,让你想反驳一顿都找不到漏洞。
林砚影正走着神,车子停了下来。
浩子长舒一口气,回头,“到啦,这里就是咱们今天暂时歇脚的地方。”
林砚影朝窗外看过去,湿热的水汽凝成白雾,模糊了车窗,那些高大的树在藤蔓虬结的密林中,层层叠叠的树冠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头顶,像是踏入了虚幻的世界。
几个人下了车后,浩子又把车子挪了挪地方,检查了一下四个轮胎,确保不会因为天气变化陷进软土中。
停好车,把东西搬下来,找个稍微平整些的地方放好。
严峥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今晚不会下雨,就在这搭帐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