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些事,关于他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关于妈妈曾经的实验室,关于那场火灾,还有那个……logo。
这些复杂零散的片段一点点串起来,似乎能窥见一丝端倪。
时间似乎过了好久,离开包间的三个人迟迟没有回来。
严峥喝完了面前的一杯酒,起身出去。
拉开那扇隔音很好的门,外边的喧闹闯进来,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严峥在外边绕了一圈,没见到他们三个。
正想去问问酒保。
转身的时候,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寒气。
是不属于这个地方的阴森气息。
严峥一回头,看到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进了酒吧。
为首的那个,脖子上挂着很粗的金项链,左边眉毛少了半截。
严峥脑袋嗡的一声,快步朝另一侧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三个男人旁若无人,走到吧台前点了三杯酒,就坐在吧台上,四处打量着酒吧里的客人。
严峥走到卫生间门口,差点撞上迎面出来的人。
看清是林砚影后,他松了口气。
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旁边拉,“怎么出来那么半天?”
“我早说了白羽酒品不好,刚刚硬是抢了酒保盘子里的一杯酒又喝了,现在正在卫生间里吐呢。”
“凌墨呢?”严峥问。
“喏,”林砚影朝卫生间里扬了扬下巴,“陪着白羽呢。”
严峥不说话了,站在原地不动。
林砚影觉得他有点怪。
朝他看过去时,看到他比酒吧里的光还要暗的眼神。
弄得林砚影的心也跟着一揪,“发生什么了?”
严峥把她往旁边的阴影里又拉了一把,让出一点位置,示意她朝吧台看。
“那三个人,有没有点眼熟?”
林砚影顺着他的提醒看过去,灯光昏暗之下,酒吧里客人的面孔都变得模糊不清。
但这三个男人特征太明显,林砚影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惊了,“那天在医院里,我见过他们!”
她声音压得低,嗡嗡的。
严峥比她还要低,“看来不是巧合。”
音乐声响起,舞台上的乐队开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