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砚影来说,并不重要。
严峥有没有听到,她有没有得到回应,都不重要了。
夜深人静,林砚影躺在**,耳边依旧很安静。
她突然觉得,原来这间屋子不仅仅是睡一觉的休息场所。
它可以是“家”。
“家”的意义,是人赋予的。
在林砚影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白羽的电话打了过来。
“结束了吗你们?”
林砚影没听懂,“什么?”
“你和严峥啊,”白羽笑,“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们吧?”
林砚影没好气地说,“你能打通电话就没打扰,要真有什么,我早关机了,那可是一整夜的事。”
白羽“啧”了一声,“你现在可真够不要脸了。”
林砚影在**翻了个身,眼皮重得睁不开,闭着眼说,“有话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白羽清了清嗓子,“明天晚上,似归酒吧,我请客。”
说的是那顿饭的事儿。
林砚影不解,“去似归酒吧?怎么选在这个地方。”
“去给凌墨撑撑场子呗,照顾下他的生意。”
林砚影嗤之以鼻,“你是怕自己被宰,故意到人家上班的地方,让他没法发挥吧。”
白羽大笑起来,“果然还是你了解我。”
林砚影困了,眼皮越来越重,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听到白羽问了句,“你今天还好吗,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吧?”
林砚影长期失眠,能睡个好觉都是奢侈。
一旦睡不好,她就会用别的方式让自己冷静。
这就是白羽最担心的。
问完话后,没得到林砚影的回复。
白羽吓到了,提高音量又问了一次,“喂,林砚影,你还活着吗?”
林砚影打了个哈欠,“别叫魂,我困得不行,睡了,明天见。”
她把手机一扔,睡着了。
这下变得那头的白羽睡不着了。
心里乱糟糟的,有种自己多年的医术都被否定了挫败感。
给林砚影治疗了这么久,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怎么还不如一个“男人”疗效好?
最后白羽得出一个结论,林砚影这家伙,就是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