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家,不就是如此。
严峥突然起身,去倒了一壶热水。
“做饭的时候看到你柜子里放着红枣姜茶,来一杯?”
林砚影点点头,“白羽买的吧,我没喝过。”
严峥一边泡茶一边说,“白羽对你还真好。”
“那是,”林砚影整个人很放松,歪着身子靠在木椅子上,蜷着双腿,“要是没有白羽,我早死了。”
这么多年的痛苦挣扎,每个深夜睡不着时候的缠身噩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把林砚影往地狱里拖。
只有白羽,想尽办法把她拉回来。
尽管效果微乎其微,好在保住了林砚影的命。
红枣姜茶泡好,严峥把茶壶端上来,在两人面前各自倒了一杯。
透明的玻璃杯,微微泛黄的茶水被折射出好看的亮度。
林砚影端着杯子看了一会儿,喝了一口。
嗯,甜甜的红枣味道里,夹着一点生姜的辛辣。
很奇妙的味道。
严峥在对面坐下来,“你家里有很多养生的好东西,以前你大概都没注意到吧。”
林砚影摇摇头,“这个房子,只是个睡觉休息的场所。”
平淡至极的一句话,透着一股悲凉。
严峥眸色深沉,喝了两口姜茶后,问,“你爸爸呢?”
林砚影倏然一笑。
严峥皱眉,“怎么了?”
林砚影稍稍坐正身子,摇头,“没什么,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感觉新鲜。”
严峥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天有些热,屋里没有空调,只靠阳台上一扇小窗户吹进来的风,解不了暑。
林砚影长长了的头发戳在脖颈上,捂出一后颈的汗。
她把头发撩开,想透透气。
一个极其随意的动作,在对面的人看来,却是千娇百媚。
严峥握着茶杯的手指,很轻地颤了一下。
林砚影觉得体感温度稍凉了些后,这才开口,“我那个爹,自从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生育后,整个人就废了,无心事业,整日混迹于声色场所,都快五十的人了,也没个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