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林砚影接起电话。
白羽那头声音急迫,“完了,我好像真的冤枉他了。”
林砚影笑得松弛,“看凌墨那状态就知道他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人家本来就是个混迹在酒吧的调酒师,一整夜的工作之后,身上沾上了酒味很正常。”
白羽更急了,“那你不早说!”
林砚影幽幽道,“我早说了你会信吗?你不向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白羽一口气没提上来,“我还没审你呢,我提醒你多少次了,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酗酒,怎么上次回来还自己偷偷去酒吧?我不盯着你你就不自觉是不是?”
她转移话题的话没能说完,林砚影先听见那头传来若近若远的男人的声音。
没能听清,白羽立马说,“先这样,待会儿再和你说。”
她挂掉了电话。
林砚影握着手机叹了口气。
这番对话,不知道严峥听进去了多少。
他直接下了个结论,“你这个朋友,遇到克星了。”
林砚影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医院里,医生办公室外。
挂了电话的白羽正想走,被凌墨拦住。
他晃了晃手里一叠检查单,堵住白羽的去路。
没说话,只用一个眼神表明了他的意思。
四个字——
“咱俩没完。”
白羽不是不讲理的人,虽然有点丢人,还是自知理亏地道歉。
“是我错怪你了,我连着加了好几天的班,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今天有点迷糊。”
自省完,还得接着为自己找回点面子。
她又说,“你浑身酒味是事实,不怪我误会,咱们算扯平了。”
凌墨觉得好笑,看着白羽那张略显疲惫的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一点无人受伤的小意外,误会解开了就好,没必要纠缠着不放。
但这一刻,凌墨生出点别的心思。
他还站在那,没让路。
白羽被盯得浑身发毛,用更加犀利的目光回应他,“你的车伤得也不严重,我负责修好。”
“只是修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