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没见到你,医院的态度和诊断,是得随着病人的变化进行调整的。”
林砚影刚刚才稍好些的头,又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再说吧,我再想想。”
林砚影挂了电话,用干发帽擦着头发,又想了很多事。
今天睡过头起晚了,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时,已经接近十点。
手上还有工作要处理,虽然晚了,也不能不去。
昨天和林建宏吃的那顿饭闹得不太愉快,还不知道今天他老人家会不会使什么绊子。
她到了办公室,又看到桌上放了一杯咖啡和两片吐司。
咖啡还冒着热气。
谁那么好心?
林砚影拿起来,放在手里捏了捏。
正好打扫的阿姨推门进来,握着拖把低着头,在门口拖了一会儿才发现屋里还站了个人。
吓得她后退了两步,连连拍着胸脯,“林经理……你……你怎么……”
林砚影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怎么是一副看鬼的表情,“我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奇怪?”
阿姨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早上温经理说你今天请假了,不过来,我这才来做打扫的,所以……”
温景明说的?
林砚影皱了下眉,他没问过自己就在外边瞎传谣言,到底是关心她,想让她多休息呢,还是故意这么说,有别的目的?
林砚影从来猜不透温景明在想什么,也懒得猜。
她又指了指桌上的咖啡和吐司,问阿姨,“那你知道这些是谁送来的吗?”
阿姨踮脚看了一眼,“好像是陶小姐送来的,早上我看到她提着进楼里。”
陶小姐?陶青?
这就更奇怪了,她是温景明的秘书,一个人说林砚影请假不过来,一个还特地来送早餐。
两人没有对好词?
陶青这几天那么殷勤,又是什么意思?
林砚影是真不明白了。
她和温景明分管不同部门,职位并没有高低之分,如果陶青是想往上爬,依附温景明还要更快一点,在林砚影这里得不到什么好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