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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他想的周全（第3页）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书架和婴儿床……都很好。”

季临川没有追问答案，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给她留出空间：“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语气轻松，鹿鸣却听出话里难掩的失落。

回家的路上，季临川又绕道去买了她常吃的栗子蛋糕，包装袋上还凝着冷气。

“尝尝，新出的口味。”他递过蛋糕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鹿鸣捧着还温热的栗子蛋糕，掌心传来的温度渐渐漫到心口。

车内暖气氤氲，蛋糕甜香混着季临川身上的雪松气息，让她思绪纷乱如麻。

车窗外的霓虹不断后退，她望着挡风玻璃上斑驳的光影，反复咀嚼着那些滚烫的告白，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

直到季临川将车驶入公寓地下车库，引擎声熄灭的瞬间，她攥紧裙摆，喉咙发紧却终于鼓起勇气：“季临川。”

正在解安全带的男人动作顿住，金属卡扣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缓缓扭头，后视镜里倒映的目光，比路灯还要灼热。

鹿鸣喉间滚动着艰涩的字句：“虽然我目前还不能给你确切答案，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她垂眸避开他灼灼的目光，“说实话，心里没有一点触动都是假的。”

季临川转过头，眼底漫开星子般的光亮，唇角扬起克制却藏不住喜悦的弧度。

他覆上她冰凉的手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鸣，你肯说这些，我就知足了。”

鹿鸣望着两人交叠的手，睫毛轻颤：“但是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好好整理过去，也想确认自己的心意。”

季临川眼底盈满温柔，轻声应道：“好。”

他松开她的手，指尖刚触及车门把手，被一股力道拽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呼吸一滞，回头时，正对上鹿鸣泛红的眼尾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鹿鸣主动握紧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却执拗得不肯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对上季临川惊讶的眼神：“我想再说一次，这不是逃避，只是不想仓促做决定。”

“也不是出于感激，是想认真对待你，还有这份感情。”车内顶灯将她睫毛的阴影投在泛红的脸颊，“只是……这次我想确定，我们的未来不是一时冲动。”

尾音消散在车内寂静里，却重重砸在季临川心上。

季临川喉结滚动，拇指擦过她腕间脉搏：“多久都可以，我会站在原地等你。”

两人谁都没主动松开相握的手，就这样从地下车库一路走到电梯间。

密闭的轿厢里，呼吸声交织，季临川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的掌心。

直到家门口的感应灯亮起，鹿鸣才如梦初醒般轻颤了一下。

季临川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早点休息。”

鹿鸣垂眸看着交握的手慢慢分离，轻声应道：“你也是。”

门扉轻掩的瞬间，她听见对面传来同样的关门声。

隔着冰冷的门板，心口却还留着温热。

她靠在门板上，掌心贴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锁骨链的月亮坠子贴着皮肤，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