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扎的手法专业又细心,纱布缠绕时不松不紧,最后用胶带固定时避开皮肤敏感处。
“没想到你一个医生,身手还不错啊。”鹿鸣试图缓解气氛,“练过?”
“大学时练过标枪。”季临川收起剪刀,“后来在国外改练巴西柔术。”
鹿鸣挑眉:“医学院还教这个?”
“个人爱好。”他轻笑了一声。
鹿鸣这才想起:“你怎么会刚好在那?”
“买咖啡。”季临川指指窗外对面的星巴克,“正好看见你从公交车上下来。”
他白大褂下露出深灰色毛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膝盖要处理吗?”
鹿鸣摇头,但她穿着的半身裙,膝盖处已经有些脏污。
季临川俯身,礼貌地问询了一句:“我能看看吗?”
得到鹿鸣点头许可后,他才轻轻掀开她的裙子一角,拿起棉签蘸着碘伏,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泛红的膝盖上。
消毒完毕,他起身时白大褂带起一阵风,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消炎药按时吃。”
“今天真的多亏了你,不然我的包可就没了。”
季临川一边包扎一边说道:“包是小事,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你手上的伤,要好好养着,别再碰水了,也别用力。”
鹿鸣乖乖地点头:“好,我记住了。”
她看着男人温柔的脸庞,笑着打趣,“季医生,你这么细心,以后谁嫁给你,肯定很幸福。你现在在医院那些叔叔阿姨的口中,可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评价很高。”
季临川唇角微扬,有些无奈,“评价高反而多了烦恼,每次查房都有患者要给我介绍对象。”
他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好了。”他剪断胶带,“记得定时涂药。”
夕阳的余晖倾洒而入,在季临川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周身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显得愈发温润如玉。
鹿鸣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时野那冷漠且咄咄逼人的模样,耳边回**着他那些恶毒的话语。
一瞬间,那些伤人的字眼如针般刺痛心间,胸口好似被巨石压住,闷得发慌。
“怎么了?”季临川敏锐地察觉她的情绪变化。
“没事。”鹿鸣站起身,“耽误你时间了。”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护士探头进来:“季医生,3床突然呕血!”
季临川立刻起身,白大褂下摆扫过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