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了,扶着墙一步步地朝着电梯挪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看见了电梯,却正好碰见时野抱着宋时微进去。
他看见了几步之外脸色苍白的鹿鸣,却没打算等她。
电梯门缓缓合上。
鹿鸣只来得及看见宋时微得意挑衅的眼神。
她望着金属门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忽然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
接着彻底晕死过去。
……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的急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头。
医生通知她去前台缴费。
她强撑着精神,艰难地来到收费窗口前排队。
走廊上传来一阵**。
“听说了吗?那位时总包下了整个VIP层!排场可真大。”
“为了他夫人吧?之前我看见他抱着人上去,紧张得不得了……”
鹿鸣看见几个护士围着推车窃窃私语,脸上带着艳羡的表情。
她别过脸,却听见更清晰的一句:“真羡慕啊,听说人家只是肚子疼,时总连院长都惊动了,这也太宠了吧!”
“是啊,时总帅气又多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这样的男人……”
那些艳羡的话语一字一句地钻进鹿鸣的耳朵里,像一根根针,刺痛着她的心。
明明,她才是时野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可如今却独自一人在医院,无人问津。
她自嘲地笑,缴了费回到病房。
窗帘没拉严实,一缕阳光斜斜地照在她的手上。
她盯着那束光,想起三年前高烧住院时,时野寸步不离地守着。
那时他握着她的手说:“你要是有事,我就把医院拆了。”
而现在,他就楼上,为另一个女人惊慌失措。
点滴瓶里的**一滴滴落下,像倒流的时光。
鹿鸣望着天花板,面色灰白。
心在这一刻,已然死去,再也不会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