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指责我,你配吗?”
他的声音太冷太无情。
鹿鸣心脏骤然一痛,那些回忆铺天盖地向她涌来。
她和时野原本是有一个孩子的,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女儿……
“时野,我没有出轨,孩子没了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不信我?”鹿鸣心脏密密麻麻的痛,强忍着泪水。
她又在试图狡辩,时野早就听得厌烦,“滚出去,不要打扰我们。”
目光冷寒,语气更是冷漠无情,和从前爱她入骨时,判若两人。
他从始至终都不肯信她。
鹿鸣的心犹如被人狠狠撕扯,她很痛,却只能强颜欢笑,“好,我滚,以后这个房间就是你们的了,我去住客卧。”
她转身要离开。
“买的套到了,你去楼下拿上来。”
吩咐完这句,时野毫不避讳地将宋时微压到**,开始亲吻。
鹿鸣脚步一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钻心的疼痛都比不上此刻内心的屈辱和难过。
她没有动。
时野余光扫过来,“你聋了,让你去拿套,听不见?”
鹿鸣攥紧了拳头,“让我去拿,是不是还需要我给你套上?”
时野冷笑一声,“用不着,我嫌脏。”
心猛地刺痛。
鹿鸣再也忍不住,转身逃出了卧室。
视线被泪水模糊,她的脑海里全是曾经和时野的甜蜜过往。
她和时野相识于十五岁那年,彼此互生情愫,大学正式在一起,那时候,时野视她为珍宝,无微不至地爱护她,会在她生日时精心准备惊喜,会在她生病时彻夜陪伴。
可自从发生那件事后,他再也不是那个深爱鹿鸣的时野。
回忆越美好,心越痛。
鹿鸣靠着客卧的门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无声地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周姨过来了,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她尽量劝慰,“先生以后肯定会收心,会回归家庭的,总能等到那天的,太太,你别太难过了。”
鹿鸣抬起泛红的眼睛,摇了摇头。
“不等了,下个月,我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