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达尔大尼央说。
“请相信我,”特雷维尔接着说,“要完成任务,去四个人只能有一个人到达伦敦。”
“啊,先生,您分析得对,”达尔大尼央说,“您了解阿多斯、波尔朵斯和阿拉密斯,我可以让他们帮我吗?”
“如果您不说出原由,他们还会参与此事吗?”
“我们曾经起过誓,我们一辈子都要永远地相互信任,团结一致地迎接挑战。此外,您可以对他们说,您对我绝对信任,那么他们肯定会帮助我。”
“我可以发给他们每人一张十五天的准假单。接着这样安排:阿多斯的伤口始终未能痊愈,要去福尔日温泉休养,波尔朵斯和阿拉密斯舍不得让他们的伤势未愈的朋友阿多斯孤独养病,决定陪他一同去。给他们送准假单就是代表我同意他们去旅行。”
“先生,谢谢,真是太感激了。”
“现在就去找他们吧,一切都要在今晚准备好。对了,首先,您把要求德·艾萨尔的准假的事写一个书面申请给我。也许已经有人在跟踪您了,那么您到这儿来。红衣主教已经知道。所以,有个书面申请,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达尔大尼央填好了申请表格,德·特雷维尔答应保证在清晨两点钟以前,四份准假单都将送到他们手里。
“请麻烦把我的也送到阿多斯家里,”达尔大尼央说,“我怕我的家里已有埋伏。”
“一切顺利。再见,祝您一路顺风!噢!…德·特雷维尔又叫住达尔大尼央“等着。”
达尔大尼央又退了回来。
“您有钱吗?”
达尔大尼央拍拍鼓起的钱袋。响起一阵钱币撑击声。
“够了吗?”德·特雷维尔问。
“够了,有三百皮斯托尔。”
“很好,有了这些钱,可以周游全世界,去吧。”
达尔大尼央向德·特雷维尔行礼,德·特雷维尔伸出手来,达尔大尼央怀着崇拜和感激的心情和他握手。自从他们结识以后,他一直在赞美这个优秀的人,并始终认为他非常高贵、忠诚和伟大。
达尔大尼央第一要去拜访阿拉密斯,自从他跟踪博纳希厄太太那个夜晚以后。他再也没有到阿拉密斯家里去过。还有,他一直就很少接触这个年轻的火枪手,而且每次看到他,他认为在阿拉密斯脸上总有一种暗式的忧郁。
这天晚上也是,阿拉密斯低头沉思着,达尔大尼央问他怎么如此愁闷,阿拉密斯说下个星期要交出一篇用拉丁文写的关于圣奥古斯丁一部著作的读后感,所以他感觉压抑。
达尔大尼央和他的朋友阿拉密斯聊了一会儿,德·特雷维尔的一个仆人送来了一个厚厚的纸包。
“这怎么回事?”阿拉密斯问。
“这是先生要的准假单。”仆人回答说。
“我,谁说我要请假。”
“别问了,收下就是了。”达尔大尼央说,“还有您,这半个皮斯托尔是给您的,您去对先生说,阿拉密斯真诚的感谢。去吧!”
仆人一躬到地,高兴地出门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阿拉密斯追问。
“拿上半个月的生活必需品,跟我走。”
“可是我还不能离开巴黎,除非能知道……”
阿拉密斯停顿了。
“她的情况,”达尔大尼央接下去说。
“谁?”阿拉密斯问。
“以前待在这儿的,用绣花手帕的女人。”
“这是谁说的?”阿拉密斯的脸色煞白,惊慌地说。
“我见过她。”达尔大尼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