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德·特雷维尔的叫声,外面所有的人都涌进来了。每个人也都非常诚心的来照料受伤的人。但是只靠他们的热心是没有用的。这时外科医生好不容易来到阿多斯身边。因为人们对他妨碍很大,所以他要求把这个火枪手抬到隔壁房间里去。于是德·特雷维尔立刻打开门为给抱起自己伙伴的波尔朵斯和阿拉密斯领路。外科医生进去后,门便关上了。
德·特雷维尔的书房,这时变成候见厅一个部分。每个人都在发表着各自言论。
没过多久,波尔朵斯和阿拉密斯出来了,外科医生和队长却还留在阿多斯身边。
德·特雷维尔一会儿也出来了。阿多斯已经苏醒过来了;外科医生说,这个火枪手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
接着,德·特雷维尔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出去的手势,但达尔大尼央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所以他执着的仍留在原地不动。
等所有的人都走完了,德·特雷维尔才开始,跟达尔大尼央单独谈起话来。刚发生的事影响了他的思路,他询问达尔大尼央要求是什么。达尔大尼央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德·特雷维尔突然记起了所有的事,也清楚了自己立场。
“对不起,”他面带笑容对达尔大尼央说,“我的同乡,我完全把您给忘了。它又能怎样呢!一个队长要照顾所有的人啊。但是我一定要让国王的命令跟红衣主教的命令得到执行啊……”
达尔大尼央居然露出了微笑。德·特雷维尔就从这个微笑推断达尔大尼央是一个聪明过人的人。但马上改变谈话内容,直入本题。
“我对你父亲的印象很好,”他说,“我能帮你什么呢?请快点说,因为没有很多的时间。”
“先生,”达尔大尼央说,“我来,的目的就是想成为一名火枪手;但是我亲眼目睹这一切以后,倒觉得有点不配了。”
“年轻人,”德·特雷维尔说,“但是它并不像对您所想像的那么高不可攀。不过国王对成为火枪队队员还有要求:参加过几场战役,立过某种卓越的功勋等等。”
达尔大尼央鞠了一个躬,无话可说。他知道成为火枪手的困难后,反而自己就更加想成为国王的一名火枪手了。
“但是,”德·特雷维尔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的同乡看,“但是,因为我和你的父亲是老朋友,所以我愿为您做点什么,我觉得家乡应该没有多大变化。您身上的钱应该不能维持多久的生活了吧。”
达尔大尼央做了一个不需要特雷维尔的帮忙的动作。
“不错,”德·特雷维尔继续说,“你的动作跟我当初来到巴黎时一样,不能忍受谁说我穷。”
达尔大尼央的腰因为卖掉他的马所以要比德·特雷维尔当年多了四个埃居。
“因此,你需要保存好您所有的钱;但是您需要在训练中刻苦提高。我今天就写封信给皇家学院的院长请他免收任何费用接收您。请不要拒绝我的礼物。那些贵族子弟还不能得到呢。您会在那里学很多并结识一些朋友,您也可以经常来见我,让我了解到你的情况,看看我能为您帮点什么。”
达尔大尼央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感觉到了这次接待的冷淡。
“唉,先生,”达尔大尼央说,“我要是带那封介绍信的话,那该多好啊!”
“的确这样,”德·特雷维尔说,“我也不理解这么重要的旅行必备品你竟没有。”
“我曾经有过,而且还很正规,”达尔大尼央嚷道,“但它被偷走了。”
于是他便把在默恩镇发生的一切甚至把那个陌生的贵族也描述了一番。德·特雷维尔几乎听出了神。“太不可思议了,”德·特雷维尔一边考虑一边说,“您曾经提起过我的名字?”
“没错,我这么做是太冒失,可又能怎么办呢!我肯定会把你的名字作为我路上的护身符的,会用您的大名来保护我的!”
奉承话从来不会讨人厌的,德·特雷维尔像其它人一样喜欢听别人恭维。因此他不受控制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于是他又把话题转到了那件事上。
“跟我说,”他继续说,“那个人是不是有一个不很明显的伤疤?”
“没错,确实是有一颗枪弹擦伤的伤疤。”
“他是不是有点君子像?”
“没错。”
“个子很高?”
“嗯。”
“苍白的脸,棕色的头发?”
“没错就是他,我向您保证,他肯定会被我找到的,哪怕是在地狱里……”
“他在那是为了一个女人?”特雷维尔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