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我把你杀掉以后的来!”达尔大尼央叫道。他与三个敌人尽力拼搏着。
“真够自不量力的,”那个贵族低声说,“我确信,这些加斯科尼人真是不可救药!既然他这么执著那你们就继续,直到他累了为止。”
但是那个贵族还没领教过他的顽固,达尔大尼央决不会向别人低头的。因此斗殴直到他筋疲力尽,剑被打成两截为止。另外一棍子,把他的额头打破昏倒在地,他血流满面地倒在地上,几乎昏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人们聚集到了这里。客店老板担心事情闹大,就让伙计们稍微把他的伤处理了一下。
而那个贵族回到原来的位子上并带着不耐烦的神色盯着这群人,他们的到场留在这儿引起了他的强烈不满。
“喂!那个疯子死了吗?”他闻声望去并对那个老板说。
“您还好吧?”老板问。
“是的,我很好,我倒是很想知道那个年轻人的情况?”
“他没事了,”老板说,“他刚才只是昏了。”
“是这样吗?”那个贵族说。
“不过在他昏之前,还说要跟您挑战呢。”
“他真的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那个贵族叫了起来。
“啊!就是这样的,”老板轻蔑地撇了撤嘴回答说,“在他昏过去的时候曾经搜过他,他只有一件衬衣十二个埃居而已。他在昏迷时还是说,如果在巴黎,您会立刻后悔的,在这儿呢,您也会因此而后悔的。”
“看来,”那个贵族冷静地说,“他还是一个王族喽。”
“我跟您说这些,”老板接着说,“是为了让您有所准备。”
“他还提到什么人了吗?”
“他还说:‘如果让德·特雷维尔知道他的被保护人受侮辱他会怎么想。’”
“德·特雷维尔?”那个贵族突然变得警觉起来,“他说出德·特雷维尔的名字?……嗯,我亲爱的老板,您不会没有去看这个口袋里面都有什么?”
“确实是一封写给火枪队队长德·特雷维尔的信。”
“真的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阁下。”
老板丝毫没有洞察那个贵族脸上的反应。
“怎么会是这样!”他低声嘀咕,“难道他是特雷维尔派来对付我的?他还是一个孩子啊。有时候一个小小疏忽就能使一个伟大的计划破灭。
那个贵族陷入了沉思之中。
“听我说,老板,”他说,“您难道不能替我解决这这一令我头痛的事吗?”他脸上却有一种冷酷无情的表情,补充说,“他对我有了威胁?”
“在二楼我老婆的房间里,包扎伤口呢。”
“他的东西还跟他在一起吗?还穿着紧身短上衣吗?”
“不是这样的。全都在楼下厨房呢,他妨碍到您了……”
“没错吧。他在这出了这么大乱子,凡是正派的人都会不赞同的。把我的账算清通知我的仆人呢。”
“难道您不要在这里了?”
“你应该知道的呀。我让您给我备马。您没有去做吗?”
“按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随时都可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