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想停了。”
冰柜上,她一把攥住他那根东西,往自己跟前一拉。
他把她那件酒红的真丝衬衫一颗一颗解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胸罩在烧烤摊的厕所里就脱了,塞在包里,“勒了七个钟头,勒得我肋骨疼”。
衬衫往两边一敞,两只奶子就出来了。
大,沉,比我妈的还大一圈,软,往两边摊着,往下坠,坠在腰上那圈软肉上头。
乳晕浅褐色,一大片,边上起着一圈小疙瘩。
“蒙氏结节。”她在车里说,“他舔的就是那一圈。”
他弯腰叼住了,舔那一圈小疙瘩,一颗一颗地舔,舔到奶头上,嘬。
唐阿姨坐在冰柜上,两只手往后撑着盖子,挺着胸让他嘬,脖子往后仰,“啊……啊……”,嗓门一声比一声大。
他去解她的裤子。
高腰阔腿裤,侧面一排暗扣,他摸了半天没摸着,她自己一扯,“咔咔咔”,扯开了。
他把裤子从她屁股底下往外抽,连着里头那条黑色的高腰棉内裤一块儿抽下来,扔在地上。
她光着屁股坐在冰柜上。
盖子冰着她两瓣大屁股,屁股上的肉压扁了,往两边溢出来,比我妈的还宽,白,沉。
她两条腿岔着,腿根肉厚,挤在一块儿。
中间一丛毛,黑,厚,修过边,“比基尼线,科里护士给我修的”。
毛底下,屄唇肥,厚,颜色深,已经张开了,湿得在日光灯底下反光。
他在冰柜跟前跪下去了。
“小屿,”唐阿姨在车里说,“老顾跟我结婚十二年,舔过没有?”
我不知道。
“没有。”她说,“一回都没有。他说不卫生。他是学医的。”
他舔她。
他两只手掰着她两条大腿根,脸埋进去,舌头从底下往上舔,一口一口,舔过她的屄口,舔到上头那颗豆子上,拿舌尖压住,打圈。
唐阿姨往后仰着,一只手撑着盖子,一只手插在他的寸头里,攥着他的头发。
冰柜底下的压缩机“嗡”地启动了,整台冰柜跟着震,震得她屁股底下的盖子嗡嗡地响。
“……哎哟……”
她嗓门大,一点不憋。
“……哎哟——!就那儿——!左边——!左边那条——!”
她到了。
她来的时候是笑的。
她攥着他的头发,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脑袋,往后一仰,“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浑身乱颤,那两只摊着的奶子在胸口上一跳一跳,肚子上那圈软肉一抽一抽。
她笑着,笑着,笑声越来越高,高到劈了,劈成一声长长的叫。
“我一到,就笑。”她在车里说,“老顾说我神经病。他就见过两回,还都是我自己弄的。”
他站起来了。
她还喘着,坐在冰柜边上,两条腿还岔着。他攥着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一顶。
“……等等,”她说,“我上着环,你放心——”
他顶进去了。
“——哎哟!”
那一下进去小半截。鸭蛋大的龟头把她的屄口撑开,撑得两片肥肉都往外翻,她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背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