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开始在林远身上疯狂地检视,从头到脚。
她害怕看到一丝血迹,害怕看到一点伤口。
“我没事。”
林远任由她抓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
“他们,伤不到我。”
林晚霜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林远西装下那结实而有力的肌肉,她这才确认,他是真的完好无损,那股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林晚霜再也控制不住,她松开手,整个人向前一扑,紧紧地抱住了林远。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昂贵的西装面料很快就被滚烫的泪水浸湿。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一个在暴风雨中找到了唯一港湾的孩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远身体僵了一下,这个拥抱里没有情欲没有试探,只有最纯粹的依赖和后怕。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都过去了。”
林远说。
林晚霜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
许久,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林远。”
她叫着他的名字。
“你没有杀人吧?”
同样的问题,在酒吧的包厢里她问过一次。
那一次是试探是审视,而这一次是确认,是……最后的底线。
“没有。”
林远的回答和上一次一样干脆。
“我的原则不允许。”
林晚霜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泪痕却无比动人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虹。
她知道,林远没有说谎,这个男人有他自己的底线和骄傲。
他是一把为她而出鞘的利刃,但这把刀饮血,却不噬魂。
“谢谢你。”
林晚霜说,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逾千斤。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松开了抱着林远的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那个脆弱无助的林晚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氏集团的女王。
只是,此刻女王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冰冷的隔阂,只剩下一种无法言说的全然的信任。
嗡——嗡——
一阵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是林远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