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真是的,对付一个植物人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你懂个屁!这叫敲山震虎!那娘们不是横吗?把她爹捏在手里,看她还横不横得起来!”
“嘿嘿,要我说,直接把那娘们也绑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一阵猥琐的哄笑声响起。
林远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像一只壁虎,贴着高处的墙壁阴影,向着二楼办公室的方向无声移动。
仓库的角落里有一个通往二楼的铁制楼梯,楼梯口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壮汉。
林远从墙壁的横梁上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走到了那个壮汉的身后,壮汉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林远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壮汉一个激灵猛地惊醒,他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茫然,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放大。
因为他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到不像真人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嘘。”
林远说。
壮汉刚想张嘴大叫,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的手刀,精准地切在了他的颈部大动脉上。
没有用全力,只是恰到好处地阻断了血液的供给。
壮汉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软了下去。
林远扶住了他,让他靠着墙壁,看上去就像是睡得更沉了而已。
解决了一个。
他走上了那座吱呀作响的铁制楼梯,每一步都踩在楼梯与墙壁连接的支撑点上,将声音降到了最低。
二楼的走廊,一扇厚重的办公室木门。
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说话的声音。
“建军,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火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过火?”
韩建军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冷笑。
“张律师,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手断了公司没了,下半辈子都毁了!你跟我说过火?林致远当年跟我一起出来混的时候,可比我狠多了!他现在不过是提前还债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
韩建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
“要么林晚霜那个小贱人乖乖地签了字,把属于我们韩家的一切还回来,要么我就把林致远当年那些脏事一件一件地全都捅出去!”
“我倒要看看,他林家这块金字招牌还能不能保得住!”
砰!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你……你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