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君夭炎虚弱的开口,但好在意识清醒,金富贵这才放下心。
“你们,怎么来了?”
君夭炎的目光望着苏颖,她不是在水家吗?只有水家才能够保护她的周全,她来干什么?
“我收到一封信,说你遇难了,让我速来营救。”
说完,苏颖从怀中拿过书信递给君夭炎,君夭炎看着上面的字迹,尼玛,这不就是余老的字迹吗?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把小颖儿骗来了不说,自己还不现身,真是一个怪老头。
“这是假的,等出了镇子,你就回去吧。”
“你竟然和信上说得一模一样。”
苏颖又从怀里拿出第二封,君夭炎打开之后,只看到里面写着几行字。
“那人若说此信是假,请勿听从,只需跟随保护即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此乃你报恩的好机会。”
落笔,徒儿不谢。
君夭炎伸手抓紧书信,我谢谢你啊,师傅,把小颖儿骗到这里来,简直是用!心!良!苦!了!
要是小颖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无厘头的师傅,老是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或许,你还真能帮他。”
春月看这苏颖,上次在黄泉族,她分明就是一个咒印师,咒印师或许能够解除君夭炎身上的诅咒,只要苏颖的咒印修为比下咒的人修为高,就能够解开君夭炎身上的诅咒。
“我能帮他什么?”
苏颖立刻急切的看着春月,她一直蒙受君夭炎的恩情,却没能够还恩,这也是她唯一的遗憾。
“春月,闭嘴,我困了。”
君夭炎冷眸看了一眼春月,然后身子蜷缩,闭眼睡下,不再多说话,苏颖看着君夭炎,然后看着春月摇摇头,默默的走开。
房间里面安静下来,谢肖看着睡下的君夭炎,他的名字,不是叫宫轻岚吗?怎么刚才那姑娘叫他君夭炎?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隐情?对此,谢肖也未能明白,不过一个名字,他也无需纠结了。
“这两位是…”
“那是谢肖公子和白虹…”
英子看着金富贵,立刻向他们介绍,白虹这次躲在了谢肖的后面,看起来,十分怕生,那胆怯的目光,一直盯着苏颖看,眼神之中,似乎有那么一丝敌意。
“金家主,请恕我身子不便,不能行礼。”
“没事没事,你身体有恙,不必拘礼。”
金富贵看着谢肖,面上虽然热情,但是心中有些不悦,师弟和他的女人在一个房间就算了,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和她的女人呆在一起?
金富贵心里,别提有多么的隔应了。
似乎是被金富贵看得心里发毛,自己喜欢英子姑娘的事情,难道被他看出来了?心血低下脑袋,不去与金富贵对视…
“夫人,这次我带了一些你最爱吃的糕点,几位,也过来一起尝尝吧。”
金富贵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些油纸包裹的糕点,春月等人早已经过了好几日难以想象的生活,有了别的食物,换换胃口,乃是极好。
“这糕点不错啊!”
苏颖的对着金富贵开口,糕点酥脆可口,似乎有着一股桂花香味,感觉口齿留香,桂花香味在口腔之中爆发开来,完全激发了味蕾,味道甚好。
“桂花糕啊…”
“夫人,你怎么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