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江湖人,这个我懂,只是你。。。。。。这身形好似我见过的一个人,只不过。。。。。。那人是个腌臜破落户,全不似你这般气度!我与那人见面不过两次,只记得那人操一口凤阳口音,而你却说得一口好京腔。”
“姜兄过赞了,陶某出身也是苦人,生死有命,起落轮回,人这一辈子,无常啊。。。。。。”
“有理!有理!单凭这一句,阁下活得比我要明白,比我通透!”
姜伯符一声长叹。
“姜兄,请喝茶。”
“多谢。。。。。。”姜伯符刚说完一个“谢”字,在手指触碰到茶碗的一瞬间,陶玉楼动了,在一瞬间顶头竖项,立腰溜臀,松肩垂肘,实腹畅胸,吸胯提裆。左手在碗底一搓,茶碗骤然转动顺着他的手背向后滚去,同时手腕下翻内勾,宛若一只灵蛇缠着茶碗向身后掠去。内脚直进,外脚内扣,两膝相抱,右手掌心上翻,以手做刀,斜抹姜伯符咽喉。
八卦掌,青龙探爪!
姜伯符两眼一亮,身体向左后转,右脚靠左脚成并步,左手攥拳挽手,在身体右面画圆劈砸,磕开陶玉楼抹喉的手刀,同时两腿半下蹲,右手由拳变掌,从下向上经过左手上穿处撑打,五指张开,掌尖向前,陶玉楼扭头躲过来掌,姜伯符五指回抓如钩,抓扯陶玉楼下颔,陶玉楼脚趾抓地,拧旋走转似流水,上下翻动如骄龙,使了一招“白猿献果”,上左步闪开姜伯符右掌,左掌外旋前伸,化贴姜伯符左肘,右掌外旋平托茶碗,运肘下压姜伯符右臂,提右膝撞击姜伯符裆部。姜伯符重心后移,左腿屈膝成弓步,左小臂由前向上高架起,推开陶玉楼左手,同时右腿由前向身后斜挂去,右掌掌心向下向右下方推按,压住陶玉楼膝盖。陶玉楼不等招式用老,在姜伯符这式“挂塌”即将碰到自己膝盖的一瞬间,小腿外翻,顺势踢击姜伯符胸口。这一招来势迅猛无匹,衣角迎风,发出一声“噼啪”脆响。
姜伯符眼见陶玉楼这一脚蹬来,身体右移,右腿屈膝左腿挺等地呈斜弓箭步,右拳左摆,挂开陶玉楼小腿,左拳从向右腋下向前穿钻,贴着陶玉楼的左手肘下压,趁机将手钻到了他的掌心,托住茶碗底,同时右拳后拉,扭身震脚,开弓步,右肘尖后顶。
“哼——”姜伯符擤气发力,陶玉楼张手一托,架住了姜伯符已经顶到胸口的肘尖。
二人一番激斗,均在电光石火之间,陶玉楼的八卦掌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姜伯符的八极拳八方发力通身是眼,浑身是手,动则变,变则化,化则灵,刚柔并济。
姜伯符单手托住抢下来的茶碗,凑到嘴边呷了一口,幽幽赞道:
“武夷山大红袍,味纯、气正、色亮、韵足、叶活,好茶!”
“茶虽好,却比不得姜兄的功夫高绝,请上座。”
“请!”
二人各分宾主坐定,陶玉楼寒暄数句,张口发问:
“姜兄,这甲四在天津城,勾结贼匪,杀人越货,屡屡作案,奈何我等不知他的底细,纵使有心擒他,却无从下手,还请您多指点。”
“甲四?屁!此人姓周,单名一个骁字!”
“周骁?”
“正是!若要问他底细,需从二十九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