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可:“……”
它甩了甩尾巴捂住了脸:
“我真是多余这注意力。”
夜鹭却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你说得对!”
他看向地上那只皱巴巴的史莱姆,越看越觉得这个名字贴切。
“水博……”他喃喃重复着,忽然想到什么,“蟑螂好像是教令院的,但是没毕业就被赶走了。”
淅阈
赛诺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果然是水博吧?”
他顿了顿,看着夜鹭那副还是不太满意的表情,提议道:
“要不然,我给你买个鱼缸?”
——
时雨结束了一天的会谈,推开酒店房间的门。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窗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崭新的鱼缸。
鱼缸里装满了清水,水里泡着一只——史莱姆。
一只戴着面具的、皱巴巴的、正可怜兮兮地在水里吐泡泡的史莱姆。
时雨:“……”
他走到鱼缸前,低头看着那只史莱姆。后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水里微微颤抖了一下,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真是惊喜啊。
他这么想着,转过头,看向正趴在另一张桌子上写写画画的夜鹭。
“这是新的宠物?”他问。
夜鹭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求夸奖的得意:
“是三螂!”
时雨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他走到夜鹭身边,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夸赞:
“小夜很厉害哦。”
夜鹭被夸得眯起了眼,像一只被舒服挠痒的鸟。
时雨夸完小鸟,转身回到鱼缸前。他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那只皱巴巴的史莱姆。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微弱的力量从他体内流出,悄无声息地切断了这只史莱姆与本体的最后一丝联系。
那只史莱姆颤抖了一下,然后——变得更蔫了。
时雨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只是,这么做的话,他的其他切片估计早就得到消息跑出须弥了。”
断尾求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