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被扯远的甘雨回头打断她,绯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羞赧。
她可不想在师弟面前听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尤其是那些“圆滚滚滚下山”之类的故事。
“哈哈哈……好好好,不说。”
留云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等甘雨被夜鹭拉去湖边后,她转头看向时雨,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那时雨跟我讲讲小夜小时候的事,怎么样?比如……他和你刚认识的时候?”
时雨在石桌对面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师父续上。他看着湖边的夜鹭正手把手教甘雨操控飞鸟,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好啊。”
少年端起茶杯,“那就从……夜鹭智斗埃舍尔开始讲起吧。”
留云立刻坐直了身体,摆出听故事的专注姿态。
她最爱听这些弟子们的成长轶事了——尤其是涉及“智斗恶徒”这种精彩情节。
于是,在湖边传来夜鹭“不对不对!按这个键是加速!”和甘雨“小夜你慢点说……”的喧闹背景音中,时雨缓缓讲起了那段往事。
从夜鹭如何识破埃舍尔——也就是博士多托雷的真面目,到如何用恶作剧式的炸弹破坏他的实验;从两人如何联手揭穿阴谋,到最终不得不逃离稻妻的无奈……
时雨讲得很平静,但留云能听出那些轻描淡写的描述背后,藏着多少危险和艰辛。
她看着这个新收的弟子,眼中多了几分心疼和欣赏。
等甘雨终于掌握了基本操作,和夜鹭进行了一场“友好”的无人机竞速赛——结果是甘雨赢了,因为夜鹭中途跑去炸鱼,认定犯规。
两人回到石桌边时,留云泡的茶也见了底,时雨正好将埃舍尔的故事讲到尾声。
“……所以我们就离开了稻妻,开始了游历。”少年总结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留云若有所思道:“所以你们出门游历,也是为了追查那个博士?”
“对。”
时雨点头,神色认真起来,“那人阴险狡诈,作恶多端,而且睚眦必报。最初,我们是为了不让他报复踏鞴砂的友人们,才选择离开的。离得越远,他们就越安全。”
他看向湖面,声音轻了些:“能遇到师父,还有璃月的这么多仙人,其实是意料之外的幸运。”
“这说明你们有仙缘。”留云肯定道,语气里带着仙家的豁达,“缘分到了,自然就会相遇。”
她顿了顿,又安慰道:“不过,那人恐怕不敢在璃月境内放肆。岩王帝君镇守之地,可不是什么宵小都能撒野的。”
帝君治下,一切邪恶都会绳之以法!
少年点点头,露出安心的笑容:“是啊,这里毕竟有帝君镇守。而且……”
他想起什么,笑意更深了,“小夜还给博士下了个‘诅咒’,他现在应该自顾不暇。”
拉着夜鹭走来的甘雨眨了眨眼,捕捉到了对话的关键词:“那岂不是说,你们以后还会离开璃月,继续游历?”
她的语气里有些不舍。
虽然才认识不久,但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他们——时雨温和稳重,小夜活泼可爱,给古老的奥藏山带来了久违的生机。
“仙家弟子外出游历个几年十几年都不罕见。”
留云反倒是很看得开,她活了几千年,早就习惯了离别与重逢,“能过年过节回来看看我,我就知足了。再说了——”
她看向时雨,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小时雨可是答应要帮我完善各种机巧项目的,这个研究没个十年八年可完不成。他想跑也跑不了。”
时雨失笑:“师父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说到这里,少年想起了踏鞴砂的友人们——丹羽、桂木、长正,还有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工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