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知的西装纽扣被她扯断,落地发出沉闷一响。
“会疼。”陆宴知咬住她耳垂,声音暗哑:“忍着点。”
黎笙颤抖着问:“陆少经验很丰富?”
窗外一道闪电将夜空劈开。
“练了七年。”陆宴知把人压在桌上,“想象是你。”
疼痛袭来时,黎笙咬住他的肩膀,听见他在耳边问:“笙笙,我们撕毁协议好不好?”
协议最终有没有被撕毁不知道。
但黎笙的衣服的确是……彻底作废了。
赛琳接到陆振海电话,说马上到公司,这才紧急赶到办公室。
得到允许后进门。
天哪。
这是战场吗?
木质办公桌上一片凌乱,文件、玻璃杯、笔记本散落四处,地毯上是一道道清晰的水痕与手指抓出的痕迹,沿着会议桌边缘蔓延,交错纠缠,像极了某种……令人脸红的画面。
里间的门开了。
赛琳的目光条件反射地一抬——
陆宴知正抱着黎笙走出来。
黎笙被一张宽大的毯子包裹住,整个人蜷缩着贴在他胸口。
像一枝被风雨摧折过的玫瑰,娇艳又狼狈。
而陆宴知唇角那道细小的伤口已经凝了血痂,却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危险而性感。
这是赛琳从未见到过的陆宴知的模样。
陆宴知的眼神扫过来:"会议取消。"
赛琳张了张嘴:"陆总,可是老爷子已经在路上了——"
"我说,"陆宴知打断她,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取消。"
赛琳立刻噤声,低头退开一步。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黎笙睁开眼,恰好对上他低垂的视线。
"放我下来。"她嗓音微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恼意。
陆宴知唇角微勾,眼底却暗得惊人:"腿不软了?"
"。。。。。。"
黎笙耳尖一热,刚要反驳,电梯突然"叮"的一声停在了顶层。
门开的瞬间,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是叶声。
“Louis,我有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