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陈东明说得对,能把死人拽回来的能耐人……
不是同道,就是敌人。
啧啧,凌尘子心想,还担心说你在背后对咱使坏。
这会儿随便给你来点儿落井下石,不就彻底瞎了。
就不用担心你对咱使坏了。
“咳咳!”凌尘子在杨舒芬脸前站定脚步,以清嗓的声响提醒她,你脸前有人。
“谁啊。”杨舒芬的视力只剩些许光感,脸前忽然暗了些,却没法识别出是谁。
“哈哈哈!”凌尘子发出痛快的爆笑:
“在脸前杵着呢,也看不见?啧啧啧,啧啧啧。”
杨舒芬这才从声响识别出,应该是那个凌尘子。
但此时此刻,凌尘子的内心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的手上,已然亮出一道焚业符。
“老姐姐,此前还埋汰咱抱人大腿的,是舔人鞋底的狗,咋,那么大个能耐人儿,不稀得抱大腿的。”
“咋回事啊,竟把自个儿弄瞎了,哈哈哈。”
“没瞎,”杨舒芬淡淡地回应一声:
“还能瞧见点儿。”
“哈哈,嘴够硬的,”凌尘子止不住的爆笑:
“嘴硬有啥用,命硬才有用。”
“且叫咱瞧瞧您的命,硬是不硬!”
说罢,凌尘子不再多废话,一道焚业符朝着杨舒芬的面门“咻”地飞射而来。
“呼”的一声,焚业符无火自燃。
符灰轻盈地飘飘****,却有意识般朝杨舒芬的眼珠子里钻入。
而与此同时,毫无招架之力的杨舒芬,连最后的光感都彻底熄灭。
眼前坠入无尽的黑暗虚无。
好好的人忽然彻底瞎了,若说自个儿不慌,那肯定是在骗人。
“老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瞎的,好生在家待着便是,甭再出来埋汰人了。”
“嘴上不积口德,瞎了吧?哈哈哈!”
凌尘子肆意又无情地嘲笑着杨舒芬。
杨舒芬承认自个儿非常不想变成瞎子,可睁大眼睛几番试着捕捉到哪怕一丁点儿光感,最后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