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凶的紧,性子却强烈反差的温顺。
“傻猫,没人护着怕是活不下去,咱带你回家,你帮咱守门儿。”
“模样这么丑,叫你俊俊吧。”杨舒芬对着俊俊自言自语。
江军抬手瞧了一眼腕表,现在是晌午十一点出头。
“杨婶儿,您是自个儿走过来的?”
“需不需要送您回村?”
杨舒芬摆摆手:
“我是来镇上给闺女买自行车的,”顿了顿,杨舒芬细瞧了一眼他的腿,他站着时身子倒是能站得笔直,只是走动起来便一下高一下矮:
“腿咋样了?”
“好多了,”江军也低头瞧了一眼:
“如您所说,疼痛一天比一天轻一些,现在就还有些虚透骨子的酸疼。”
“看来封建迷信的东西,也得宁可信其有。”
……
卫生站,住院楼里。
谢桂花一天到晚都是打扫不完的卫生,忙得脚不沾地。
防治小组拢共有十几个青年志愿工,正儿八经的医生就只有组长和副组长。
“我找旁人来负责病房卫生,桂花你跟我过来,跟我一起去配药室。”
副组长的年岁才刚二十五,正儿八经的中专医士学历。
可能是因着年岁相仿,且桂花的模样也生得板正,对谢桂花相当关照。
带她去配药室,她能在配药室瞧见各种中西药物。
这了解药物的机会可不多,光是药物说明书就够谢桂花背好几个月了。
累,但是很高兴。
更高兴的是,老娘终于给她买了自行车,往后可以自个儿蹬车上下班,也能跟防治组同事一起蹬车下乡工作。
晚上吃饭时,知远眼瞅着大哥和小妹都逐渐有了前途。
他心里开始急了。
“妈,我也要进拖拉机厂,您帮我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名额。”
“暂时没听见风声,耐心点儿,别毛毛躁躁的。”杨舒芬这般安抚他。
但青年人的躁动哪里是言语能安抚的。
老娘这边没法子,他就自个儿琢磨。
诶,想到那个假舅舅,他的位子,本来就不属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