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而下的惊雷一道又一道劈下。
听不见声响的牛子壮快步冲出东村的库房,却差点撞上一道刚好劈落的惊雷。
脚前突然出现一个烧焦的焦坑。
牛子壮吓得直哆嗦。
“难得老天开眼,再不走就真要遭雷劈了。”杨舒芬平静说道。
明明耳朵听不见声音,牛子壮却能从杨舒芬的嘴形看清她在说什么。
刘刚于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之后,便紧急意识到天哪,老天爷都咱帮咱们!
咱可不能掉链子辜负老天爷!
他立马抄起一把铁锨,冲着牛子壮的后脑勺就拍了上去!
“哎呀!”
牛子壮被拍得惨叫一声,扭头就瞧见刘刚拍完这一铲子还没完,还要拍他第二下。
吓得他赶忙就跑。
刘刚带头动手,其他村民也招呼起来。
而一旦带头的落荒而逃,其他西村的村民也赶忙跟着逃跑。
等极度危险的情况于有惊无险中险险平息。
吴家振和刘刚到处瞅寻找杨舒芬,却已瞧不见她的身影。
这种横祸是无法提前避免的,杨舒芬也没啥好办法,毕竟庄稼哪天收成,全听凭老天爷。
她只能靠迷信的法子吓跑他们。
回到家之后,杨舒芬可算瞧见知远了,连着十几天不见知远回家,他今儿终于回来了。
知远看起来有些情绪消沉。
不过“失踪”这么久不是因为受了打击。
而是担心自己带着一身伤还瘸着腿回家,可能会吓坏杨舒芬。
在他心底,杨舒芬身子骨孱弱,可不经吓,也不经被吓。
所以才在外头把伤养得差不多了才回来。
村里差点遭劫的事儿他也远远地瞧见了,事态紧急他也想不出来法子,于是就没现身。
当晚建国下班蹬着二八杠要回家时,刚出厂门口就被一个人给拦下了。
是个大盖帽,且还是那个叫吴家振的。
这把建国给吓的,自个儿是犯了啥罪要被捉?
“公安同志,您找、找咱有、有事?”
“咱啥坏、坏事都没、没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