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摘下来揣进兜里。
食堂里出点事,这给厂长急的……
看来苏主厨在厂长心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得多啊。
小张又看了眼自己口袋里叠着的,本来要交给苏扶摇的名单。
忍不住苦笑。
好家伙,厂长大早上人还没坐下,就催着自己尽快把名单给苏扶摇送过去。
自己还特意压着时间,把原本打算下午处理完的文件,头一个处理了。
的嘞,出了这档子事,人家压根顾不上看呢。
小张掏出名单,边看边往回走。
名单上的人并不多,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多少有些工作经验,甚至干脆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厨子。
坐在办公桌前,小张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刘莺?谁推荐的来着,我咋想不起来了?”一边说着,小张去翻看记录相关事宜的本子。最后发现,这个刘莺居然被推荐了两次。第一次是厂里一个工人推荐,而工人推荐刘莺的来源,则是城北小学一个叫高泽诚的老师推荐……另一次是厂里的一个老工人了,一开始问的是家里有个亲戚的孩子,在医院当过护士,想要在酒厂找个工作。小张当时没同意,毕竟酒厂里女工很少。后来后厨招人的消息传出去,那个老工人又来问。小张想着,当过护士起码心细,来试一试,也不是不行。……医院。
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浓烈。
李文手臂上狰狞的水泡已经被护士小心地处理过,涂上了厚厚的烫伤膏,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仔细包裹起来。
她靠在椅子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疼痛似乎缓解了些。
只是眼睛红肿着,像两个桃子。
苏扶摇一直陪在旁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好了好了,药上好了就不那么疼了。”
“大夫说了,按时换药,注意别沾水别感染,不会留大疤的,别怕。”
“你输液手凉不凉?凉的话我弄个热水袋给你。”
处置室的门被推开,一对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中年夫妇急匆匆闯了进来,正是李文的父母。
李母一眼看到女儿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臂,眼圈唰地就红了。
扑到李文身边,声音都带了哭腔:“我的闺女啊!这是咋整的啊!疼不疼啊?伤得重不重啊?”
李父则是一脸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扫过李文的手臂,最后落在苏扶摇身上。
他认得苏扶摇,厂里最年轻的主厨,名声挺响。
“苏主厨!”李父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压抑的怒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一个姑娘家,上个班,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这么大一片烫伤!这胳膊……这胳膊以后可咋办?”
他指着那厚厚的纱布,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没有直接发脾气,已经是他极力压制的结果了。
李母也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扶摇:“是啊苏主厨,俺家文文才多大?这要是留个大疤……以后可怎么……”
李文有些不好意思,慌忙去拉李母的衣角:“不是,妈,这事不怪苏主厨,都怪我!”
苏扶摇见状,深吸了一口气。
“伯父伯母,我当然也不愿意见到发生这样的事,这不第一时间就来处理了?”
“您二位先坐下歇歇,一路赶来也怪累的。”
苏扶摇态度很好。
李文特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又扯了扯母亲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