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翻了几个暴民的尸体都一无所获,他看到前面有一具黑衫军的尸身,顿时眼睛亮了亮。
翻了半天,翻出几块碎银子来,正自洋洋得意,一抬头正好看到陈薇,先是一惊,看到陈薇也只有一个人,不由得笑起来。
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顿时起了色心。
“美人。”他向陈薇走过来。
暴民因为这一笑,顿时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往前几步朝陈薇扑过来,陈薇假装被他扑倒,那暴民身上的难闻气味让她微微的皱眉,暴民的手来到她的腰间猴急的**,嘴巴对着她的脸乱亲,陈薇毫不挣扎,暴民以为眼前的美人已经从了他,更加肆无忌惮,一只手在陈薇的身上**着,而就当他的头准备拱开她的衣领时,一枚银色的钗子已经插进他的太阳穴,他眼睛暮的睁大,难以置信的盯着陈薇,陈薇已拔出那枚银钗,又用力的刺了下去。
暴民不住的抽搐,她一把推开那暴民站起来,用力的喘着气,却看也不看那暴民,想再去寻找孔有力时腿却猛然被抱住,正是那暴民,她眉一皱,捡起旁边的一把刀,一咬牙,用力的砍下去。
孔不二的身体忽然动了动,然后是自气管内发了的一记吸气声,他猛的一咳,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
那一剑刺来时他狠命的往右偏了偏,又赤手握住那柄刺来的剑,阻了三成的力道,这些都是老爹教他的,他说既然你不学武功,保命法还是要学的。
所以他侥幸没死。
伤口极痛,人奋力的想起来,却没有力气,头勉强抬起了一下又撞到地上,便再也动不了,视线模糊间他似乎看到远处有个人正举刀朝脚下的人砍下去,毫不迟疑,果断利索,那人似乎是个女的,是。。。。。。。
他眯起眼,想尽量看个清楚,然而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又要晕过去吗?
陈薇踢掉脚边的尸体,扔了刀,往前去。
在原来孔有力所在的地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看来是没死,她不甘心的再往前找。
树林因为干旱而没有一点生气,他踩着干枯的树叶往前,地上有明显的血迹,她顺着血迹,终于看到一棵车轮粗的大树后面坐着个人,正是孔有力。
孔有力手中有匕首,正瞪着陈薇。
陈薇脸上的冷静顿时隐得无影无踪,扑到孔有力的跟前哭道:“大哥,太好了,你还活着。”
孔有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薇,似乎不太认识了。
陈薇看他半天不说话,以为是伤太重所至,凑上去想看他腹上的伤,刚凑上去就被他拿匕首的手臂搁开,人撑着地想站起来。
他腹上的衣服已全被血浸湿,脸上却连眉也没皱一下,扶着树道:“老三呢?”
他说的老三是指孔不二,陈薇一直很奇怪,分明只有兄弟俩为什么总叫孔不二为“老三”。
“他…。。,”陈薇低着头,也不敢上去扶他,半天道,“他,死了。”说完就配合着低泣起来。
她以为孔有力会痛心疾首,怎么说也是自己兄弟,但他只是不信的看看陈薇,道了一句:“在哪儿,带我去。”
他没说话,径直走在前面。
孔不二没有再晕过去,只是苟延残喘,睁着眼用力的喘气。
妈的,痛死他了。
远远的看到有两个人影靠近,他下意识的动了动,不会是齐筝去而复返了吧?再来一刀小爷我可扛不住。
他嘴里哼哼着,却说不出话来,有血水自嘴里流出来,他想全部吐掉,却没力气吐,只能任着他自嘴角淌下,像只被打残的狗。
妈的。
他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那两个人影中的一个终于发现了他,快步的向他奔过来,他眼睛用力眨了眨。
“相公,相公,”陈薇跪在地上扶起孔不二让他靠着自己,素色的衣袖毫不嫌弃的替他擦去嘴角的血,“相公,太好了你还活着。”
是陈薇,她的声音和她的气息。
孔不二闭上眼。
陈薇从黑衫军尸体身上收集了足够多的金创药,又把他们身上的水袋全都拿过来,孔有力替孔不二封住了几处穴道,虽没完全止住血,但血已不像方才那般涌出来了,陈薇赶紧用清水替他草草洗了下伤口,看血又流出来,忙把金创药倒上去,怕被血冲掉,撕了内裙里的布片替他捂着伤口。
孔不二靠在她身上,动弹不得,陈薇用水喂他,他喝了几口又呛出来,带着血水,喷在陈薇的衣裙上。
陈薇有些慌,却听到远远地有马蹄声传来,她一惊,望过去,有几骑朝这边而来,黑衣黑裤,正是黑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