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咏西微笑道:“还请各位带路。”
几人带着付咏西绕过弯弯道道,最后停留的地方既不是府衙或县令府邸,也不是镇上有名的茶肆酒馆,而是一处位于镇子最角落的一处小宅院。
从外面看破烂不堪,门板摇摇欲坠,抬头一望无字匾额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蛛网连成一片。
县令约他在这见面?
付咏西迟疑了一瞬,在门口停下脚步。
仆从知晓付咏西的顾虑,县令约人见面再怎么样也不会来这么破的地方。
他上前拿出一枚印章,朝付咏西道:“付公子请吧,县令就在里面等着您呢。”
付咏西接过印章一看,是汪星辰的私印。他曾经见过。除非亲近人不能持有。
他双手将印章奉还给仆从,等他们打开门后朝里走去。
绕过门后挡住视线的一长道石壁,付咏西才明白这里面别有洞天,全不似外面那般破旧。
一座装饰古朴的屋子赫然出现在眼前,与他身后的石壁格格不入。
屋子房门大开,汪星辰正与对面一人相谈甚欢。
这地方能用以障眼之法,看来是一座很重要的隐秘之处。
汪星辰竟然能叫他来,着实是出乎付咏西意料。他还没功名呢,他就这么把自己当作他那一党了?
他走上前,朝汪星辰与那位不知名的大人一拜,“拜见两位大人。”
汪星辰转过头来看他一眼,朗笑的朝对面人介绍道:“许大人,这位便是我同你聊起的付咏西,上回府试榜首。”然后又朝付咏西道:“这位是许昌然许大人,自长安而来。”
许昌然胡须皆白,一派仙风道骨,治世能臣的清官模样。他一下又一下的顺着胡须,目光在付咏西身上扫了几圈,然后笑着点点头,“后生可畏啊。院试快开始了,你准备的如何?”
“院试中英才颇多,晚辈不才,只能说尽力而为。”
“凡事若能尽力便是最好,这么说来你准备的可以说是很好了。不错不错。”他一指旁边的凳子,“坐下说。此地偏僻,你一路不停歇的赶来想必也累了,不必在我们面前拘束。”
“多谢大人。”
付咏西在凳子上端正坐好。
他们两人又开始继续刚才的聊天,主要都是现在朝堂对于徐州官场的态度和可能会下达的命令。
付咏西坐在一边垂耳听着,心中暗自思附他们今日叫自己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要他来做乖顺的听众吧。。
这儿环境清幽,远离闹市,根本没有人会想推开那扇破旧的大门。
总体来说,这儿是个谈秘密之事或杀人灭口的好去处。
正想着,汪星辰突然点到他的名字,“咏西,我听徐州的判卷官夸你的策论做的极好,观点独特,方法新颖,有先贤遗风。你未出徐州却有此等见解颇是不易,我们现来有一道题要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