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呑了口口水。
“我可是公主,舒沐雪。”意思是我绝对有权利骂人。
“我知道。”
“我是傻子。”傻子就有口不择言的权利。
“我知道。”
“呃……。”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吓人?我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他的眼,便觉全身发寒。
两人对视很久,我终于被他的眼神冻得受不了,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到底要怎样嘛?”
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我一愣,抬头看他。
他慢慢地替我擦去嘴角的药汁,口气却是冰冷:“你何时中的毒?谁下的?。”
真是没人情味啊,完全是审问犯人的口吻。
我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忽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腰,故意口齿不清的说道:“哥哥坏,哥哥不疼婉昭了。”直说的自己都想吐
舒沐雪显然没想到我会有如此反应,看我抱着他的腰,眉头皱起来,伸手将我拉开,扔到**。
屁股摔得好痛。
“舒沐雪,我可是病人。”我抗意着。
他并不理会我,在我身旁坐下,道:“是不是耿千柔?”
知道还问,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心里想着,“情豆”因情而种,这算不算给我眼前的人,我现在的老公戴了绿帽子?若是他意识到这点,该是会生气吧。
我不由转头看他表情,他仍是冷着脸,却若有所思。
真是生气了?
“舒沐雪,我是被迫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么一句。
而他似没听到,沉默了半晌才道:“耿千柔在被捕的第二日便从狱中逃走了。”
“越狱?怎么会?”我愣住。
“他或许会来找你。”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想起小丁被捕时那如死了般的眼神,没错,他很可能会来找我。
只是他对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我想了想问道:“你是怕他来找我,我因为受不住‘情豆’折磨,又投靠他?”
“你会吗?”他反问我。
我摇头,轻笑道:“舒沐雪,你未免太看轻我了。”
他站起来,背对我,道:“‘情豆’因情而种,你对他有情,才让他有可乘之机,他若再出现,你对他情意还在,便不是我看轻不看轻你这么简单。”
他话语中,明显的不信任,我咬牙,道:“你是认定我会向他屈服吗?”
他沉默不作答。
我心中气愤,但转念一想,我又为何一定要让他们信任我呢?不信又如何?便即刻没了怒意,反而笑道:“我身中剧毒,体内的血万不可再用来治珏儿,他若犯病,你又当如何?”
他头微转:“什么意思?”
“我所中乃‘情豆’之毒,很巧,珏儿也是,你说耿千柔既然能下毒是否也有解毒之法?”
他已猜出我的意思,转过身看我,而我的话却并没说完,看着他道:“若耿千柔真能救珏儿,你会拿我当筹码与他交换吗?”
他眼神猛的一沉,没想到我会反将他一军,但随即又恢复常态,冷然道:“你真该是个傻子。”
我笑,却并不得意,心想,他的智慧远胜于我,不会没想到这一点,只是他会不会交换呢?他可以不许我向小丁屈服,因为我的命于他并不重要,那他自家兄弟的命呢?
“你会不会换?”我又问了一遍。
他眼睛灼灼的看向我,却并不回答,而此时外面忽然吵闹起来,我一愣,同时门被推开。
“大哥,不好了,珏儿又犯病了。”老三舒庆春跑进来,一脸惊慌。
我的假设刚出口,慕容珏便真的发病了,只是不小心割破了手,便血流不止,然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那个时代被称作白血病的绝症,若那孩子真的得的是这种病,那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