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辆车,你们就别跟着了,我去拘留所一趟。”
车准备好后,张勇善下楼上车直奔拘留所。
很快,他来到会客室,让人把江辰请了过来。
江辰被人带进来的时候,张勇善皱了皱眉头,开口喝道:“为什么不穿囚号服?”
身后的管教小心翼翼的说道:“张局,十分抱歉,是副所长的意思,他说江辰不用穿衣服。”
“混账,他懂什么?你马上去给他找一件囚号服穿上。”
管教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副所长那边!”
张勇善喝道:“行了,听我的还是听我的,你副所长的还是听我的呢,去找衣服去。”
“好!”
管教点了点头,急忙起身离开,去寻找了一件带着号码的囚服递给江辰。
“把衣服穿起来!”
张勇善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哪怕心里都快要急死了,成年人还是爱看对着较劲的样子。
与他对面的江辰就更松散了,前段时间钱湖溜了,紧接着赵胖子也被开除公职,听说钱湖走之前把纪录都给改了,本来是自己的责任全都甩给了赵胖子。
这下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赵胖子还想要攀上张勇善的关系,却被人家叔侄直接给了口大锅。
两人都离开后,徐广源才安排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做管教。
这年轻人脾气就好很多,对江辰他们这些人也很客气,渐渐地江辰竟然感觉有种度假的感觉。
张勇善让人给江辰换了一身囚服之后,他就不再开口说话,开始耐心的看桌上的报纸。
看着对方的意思,江辰冷笑了一声,同样也不说话,反而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俗话说的好,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为大将军。
他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这种情况下,谁先开口谁输”
江辰不屑的冷眼看着眼前的人,张勇善随后放下了报纸,他也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干脆就直说吧。
张勇善咳嗽了一声说道:“江辰,你是不是很恨我?”
“前几天是有点恨,但是现在已经看开了,你还不至于让我费心思,我到是想要感谢你,我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休息一段时间了。”
“好,感谢的话就不要提了!”
张勇善点了点头说道:“人都应该往前看,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现在也有放过你的意思,但是我觉得可能有点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一点对你的赔偿!”
“我要的东西不是这个!”
江辰看都没看一眼钱包,直接冷冷的说道:“想把我关进来就关进来,关够了就放我出去,想要我原谅你,除非你自己也进来住几年!”
听到他这么说,张勇善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件事儿,估计不能善了了。
“好,既然你想要跟我作对,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江辰皱着眉头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跟徐广源关系不错,但是你要记住,我能把你放进去,也能让你一辈子不出来。”
说着,他起身敲了敲门,然后把怀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我打听过了,今天徐广源不值班,没有人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