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祁太太是我的病人,我从事心理专业数年,只要是我的病人,无论什么身份对我而言她都只是我的病人,我会做好一个医生应该做的。”
“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同意我的建议。”
“祁太太她看似柔弱,但其实是一个很坚强,很用力生长的人。”
“她也在靠自己的努力去摆脱童年的阴影。”
“因此我觉得催眠治疗对祁太太来说效果应该会很显著。”
祁宴和温司寒商量了下。
十分钟后给了程里答案。
他们同意程里的治疗方案。
看似只有十分钟,可其实两人已经把能考虑的都考虑到了。
程里点点头,“很感谢两位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尽自己最大努力让祁太太好起来。”
程里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心理专家,经验丰富,还拿过国际上的奖。
他对自己的本职工作近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因此对每个病人也都到了近乎执拗的负责状态。
他会记录每个病人的具体状态,针对每个病人不同的情况做治疗。
温软是他接触过的一个非常有趣且非常坚强的病人。
其实温软的内心创伤非常多,不仅仅是小时候的阴影,整个人生都不是很顺遂。
但她又很厉害,努力的自愈着,温暖而坚强。
他尊重自己的每一位病人,也希望在自己这里就诊的病人,都能痊愈恢复正常的生活。
温软滴完点滴后接受了催眠治疗。
不过温软进入催眠状态并不是很容易。
程里说她的防备心比较强,造成这种症状的原因也是因为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产生的一种本能的应激。
程里给温软做催眠的时候,只有祁宴在旁边陪着。
人多了,不太利于治疗。
祁宴根据程里的要求跟温软说了许多。
大概是听到熟悉的声音,温软总算放松下来,缓缓进入了催眠状态。
程里声音温和的询问她童年经历的事。
温软在深睡中又一次重复起幼时所发生的事,痛苦沉闷的过往。
有些事祁宴之前听她说过,但有些事并没有。
甚至可能连温软自己都忘记了,但那种忘记只是很表面的忘记,并没有真正忘记。
那些痛苦还藏在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在灵魂深处一直徘徊着。
所以杜若岚的出现才能让她那么失控。
因为那些她以为已经忘了的,其实一直存在。
温软在催眠中依旧痛苦不堪,眉头紧皱,眼泪从眼角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