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瑶因此知道了我的联系方式,还特意打电话给我。”
“她的原话是……”
“温软是吗,我是秦洛瑶,阿宴的女朋友。”
“祁宴没爱过你,你知道吧。”
“他和我是初恋,我们当年分手是我先提出来的,因为那时候我要出国发展事业。”
“如今我事业有成了,再回来找他,他还是爱我的,所以才会在我回国第一天就赶去机场接我。”
“即便他如今在英国这边谈生意,带的也是我不是你。”
“看到没有这几句话我怕忘了,都记在这里了,一字不差!”
“你又怎么解释?”
祁宴:“……”
这下就连温司寒和温司南都有些吃惊。
江玄在胸口比了个手势,保佑祁总吧……
祁太太比厉太太还要难搞啊……
祁宴揉了眉心,那些记录看的他太阳穴疼的厉害。
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当时甚至没对经常莫名出现的秦洛瑶产生怀疑。
“那天我帮你挑选礼物给你打电话发现被你拉黑了,手机我是跟吴助理借的,打完之后才发现是她的。”
“所以她又跟你偶遇了是吗?”
“是。”
“哪那么多偶遇啊,你们俩是连体婴儿吗,走哪都一起?”
这么多次巧合,也难怪温软不肯相信祁宴。
祁宴点头,态度诚恳的反思自己的错误,“这事现在想起来确实反常,她当时还故意问我跟你是不是吵架了。”
“软软,我除了对工作上的事情上心以外,对别的事情确实没付出任何精力,也包括…对你。”
“软软,我知道我错在哪了,我会改的,看我表现好吗?”
如果不是今天温软心情不好喝醉了跟他吵,说出这些。
他大概真的永远都不会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
“还有吗?”
“我们先把你备忘录上的事一一解决了,剩下的账你慢慢跟我算。”
祁宴目光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姑娘,伸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耐心等着她又一轮的审判。
她所疑惑的和不解的必须要全部解决掉,证明自己确实没出过轨,才能谈别的。
如果他连和温软之间的误会都解释不清楚,那温软也没必要给他改过的机会了。
“那这个也待狡辩。”
“因为都是你在说,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